嘟，嘟，嘟……

竟然没人接？葛苇皱了皱眉，觉得头越来越沉。

泡进去，温热的水像海浪，轻轻包裹着身体。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葛苇的脸：“我先走，让你好好休息。”

葛苇一瞬间惊醒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寒意。

葛苇把伤了的右腿架在浴缸上。总算还记得医生的交待，伤口不能碰水。

窗帘紧紧拉着，挡住春日的阳光。床头柜上开着一盏小灯，昏黄的。

滑到顾晓池的名字。

葛苇说：“谢谢。”

想了想，打算先去泡个澡。

声音别致的女歌声在唱：“But if you feel like I feel，please let me know that it\'s real。”

挣扎着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一杯热水，还冒着氤氲的热气。旁边有两粒小小的绿色胶囊。

暗呀的嗓音，特别的韵味，很容易勾起人心里的那点小情绪。

乔羽问：“你不怕我，是不是？”

不过，也许是刚才的两粒绿色胶囊，起了功效。

给浴缸接满热水的时候，葛苇在选浴盐球。觉得头脑晕乎乎的，也忘了自己选的什么。

顾，晓，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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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苇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挺温柔的。

葛苇说：“我是全世界最希望你好的人。”

那是镇定剂。乔羽的处方药，葛苇平时是搞不到的。

她猛然坐起来，觉得尾椎骨磕得一疼，身下硬邦邦的，还有哗哗的水声。

乔羽拉过葛苇的手：“小苇。”

在医院许久没有泡过澡了，葛苇觉得舒服得令人想睡觉。

嘟，嘟，嘟。

明明她是一个这么不容易入睡的人。

葛苇走过去，把胶囊丢进嘴里。没喝水，直接吞了下去。

******

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给你放在床头了，醒了可以喝。”

葛苇低着头沉默了一阵，上楼，走进卧室。

她把电话拨了出去。

乔羽笑了：“我知道。”

怎么这么多比划。葛苇仰躺着晕乎乎的一颗头，扬起沾满泡沫的手指，在空中一笔一划。

乔羽走到门口，葛苇站起来，去送她。

她想了想，摸过浴缸边在放歌的手机。

葛苇打开手机的通讯录。

顾，晓，池。

葛苇仰着头，靠在浴缸边上，望了一阵天花板，觉得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