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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男人苦笑，“是我冒昧了。”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时间，我马上就走。”她立刻合上电脑，装包，拉着行李箱离开。

雪花不大，一落到地面便融化，天和地都湿漉漉的，阴冷的寒风呼呼地吹着，将这夜刮得更为萧瑟。

包厢内，夏时初聚精会神地研究着辅导企业的年报。

男人反复喝了好几次水，清了清嗓子，“夏小姐。”

该说的话交待清楚，男人也不多作久留，绅士地抢着买单，还问她，“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夏时初扫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居然已经10点半。

望着她明丽的笑容，男人心轻轻一晃，迟疑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或者……”

见他又无措地喝了口水，夏时初莞尔一笑，“我明白，也完全理解。”

这样的天气，想打车比登天还难。

“这段时间我认真考虑过。”男人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却格外坚定，“咱们可能只适合做朋友。”

“小姐，你好。”服务员的声音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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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一堆财务数据里抬起头，看见小姑娘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男人瞥了眼她桌旁的电脑包和行李箱，“那行，我先走了。”

“没有！”夏时初斩钉截铁否定他的提议，“短期内我不考虑换工作。”

让服务员上菜。”

“身上不冷，腿冷。”

此刻早就过饭点，上菜速度特别快。

“冷不冷？”男孩小声问。

“再见！”夏时初礼貌道别。

“冻不死，不是有你吗？”

“裙子好看呀！”女孩嘟囔。

他摇摇头，长叹口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夏时初笑而不语，浅浅地呷了一口水。

“好看有什么用……”

“谢谢，不用了，我想在这儿回几个邮件。”

夏时初一个激灵，脑子里猛地蹿出同一句话

她直接加了丰厚的服务费，有手快的司机抢到单，地图显示距离有点远，预计还要等10分钟。

“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

男人回了句再见，拉开包厢门，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发现餐桌上已摆上笔记本电脑，而她神情专注地望着屏幕。

席间，男人很贴心地替她盛汤添水，话题也是尽量绕着她转，没有出现冷场，直到餐后水果上桌。

夏时初平静无波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走出大楼才发现，外面竟然飘起雪。

“谁让你穿裙子。”男孩嘴上这样说着，却将她搂得更紧。

她抱着双臂躲在大楼入口的门檐下，冷风毫不留情地钻进她的脖子，她打了个哆嗦，拉紧了大衣的领口，余光不时瞄向旁边的一对小情侣。

“你很好，人漂亮、工作好、能力强，性格也好，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我其实很喜欢你。”男人脸竟有些微红，“可你工作实在太忙了，我又是外科医生，平时也很忙，如果在一起，以后家里和孩子就……”

——“好看有什么用，冻不死你！”

二十出头的模样，小姑娘戴着萌萌的熊猫耳罩，与男孩面对面站着，两手抄在男孩羽绒服口袋里，男孩脖子上戴着同款的熊猫围巾，大大的熊猫头卡在下巴处，可爱得违和，想来是女孩硬给他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