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摸了摸仙鹤低下来的脑袋，“去吧。”

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过。

她笑了笑，“一会儿我就让人把他送回天衡宗，去天衡宗所在的灵域中做个寻常小弟子。”

姝姝看了几眼燕无俊美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还沉浸在欢喜中而往上翘的唇角，向下轻轻压了压。

然后，她将他如今的容颜重新遮了遮，换回了原先在登仙梯上初见时阿玉的模样。

她本想将妖丹直接碾碎，可看了一会儿，低头收紧了腰间的小荷包里。

“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候，我去。”

妖丹一除，燕无银白的长发开始寸寸染黑，他头顶上方那两只银白的耳朵也转眼即逝。

姝姝打断了清沐的声音，“我有一半雪凤血脉，可以般涅，你一条小苍龙能做什么？”

清沐走过来，在姝姝身边站定，两个人一时无话，看着这仿佛没边际的沧湖。

伏沧古秘境里，遗留着一只溯回镜。

她的声音柔软下来，轻轻说道，可惜燕无不可能听到这句话了。

取下后，她的手轻轻以灵力一抹，右臂上便再无痕迹。

他靠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红着脸，嗯了一声。

燕无伤过她，从此之后，他便觉得对不起她，对她卑微，臣服于她，将自己陷进尘埃里。

仙鹤啼鸣一声，背着燕无在沧湖上方盘旋了两圈，然后很快在云端消失。

姝姝想到古秘境就有些无语：“在那秘境不待见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次进去不是被弹飞出来？”

“今天仙门大典上讨论的那件事……”

从今往后，他就是彻底的重玉，小名阿玉，和燕无再没有任何关系。

这本就是不平等的关系，强求来也没什么好的。

“这一次，往后一生，一定顺遂。”

她抬手弹了弹清沐的额头，“走吧，回去了。”

清沐听着她清淡的似乎没多少情绪的声音，却能想象在那一场情劫里，她曾遭受过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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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沐就笑，腼腆地说道：“这次再试试？我想进去看看。”

她抬手细细地将那些苍耳摘了下来，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软软的，暖暖的，在手心里的时候把它折起来，松开时很快这耳朵又会弹回原来的形状。

“姝姝，明日的伏沧古秘境开启，你会去么？”想到这事，清沐又问道。

姝姝蹲下来，轻轻揉了揉燕无的耳朵。

清沐皱紧了眉头看她：“可是会很疼，你最怕疼了。”

这地上掉了一些苍耳，沾在了他的头发和耳朵上，有些令姝姝想笑。

她想起来就气得胸口疼。

姝姝想起来这件事，那是她曾经挺想要的一件宝器，不过，现在也没那么想要。

嗷呜的耳朵，不如他。

她是不会改变的，她不会丢下清沐的。

清沐和燕无之间，她只会选择清沐。

。

姝姝站起来时，看到清沐站在身后不远处。

有仙鹤过来，衔住燕无往身后一扬，燕无就落在了它背上。

清沐看了一眼倒在沧湖旁边的燕无，清润腼腆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点了点头：“好。”

姝姝又将他的袖子撩起来，将他右臂上缠绕着的龙骨血鞭取下。

姝姝的手轻轻拂过燕无的心口，灵力舒缓地灌入进去，没多久，藏在他心口下方的那枚妖丹便被她取了出来。

姝姝笑了起来：“我情劫都渡过了，还有什么痛可以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