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嫔娇嗔的模样让人意想不到，就连乌雅氏要不是控制的好，眼角都差点抽搐了一下，更别说康熙了。

“嫔妾愿意等着！”看了看身边的乌雅氏，僖嫔有些不情愿，“乌雅答应今天诊脉，有了快两个月的身孕，嫔妾恭喜皇上了。”

刚出了永和宫门口，康熙想到了什么似的，便直接往承乾宫方向走去。

曾经偷看《牡丹亭》时看到的这句感叹，果然是有道理的。

佟佳氏恍然，康熙这是不想再给赫舍里家一个皇子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不知所终，一往而殆。’

雅氏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厌烦，若不是乌雅氏还怀着身孕，她早就想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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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和宫里康熙没有表现出来对这个孩子的漠视，一直听着僖嫔与乌雅氏的话，可他眼睛深处确实漠然。

“皇上驾到―”

布尔和觉得十分困倦，春困秋乏夏打盹实在是至理名言，要不是有规矩顶着，布尔和只想在启祥宫里窝着。

康熙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他把手从僖嫔怀里抽了出来，“朕前朝事忙，爱妃不爱多等。”

“滚回你的侧殿去……”

康熙失笑，拉着眼前人的手，“朕只是想到了母后，表妹你刚刚的模样让我想到了她。”

看着屋里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跑着，没一会儿就出了一头汗，布尔和摇头失笑。

“皇上，皇上，表哥！”

佟佳氏看着账册，时不时得记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温婉，康熙看着这一幕想到了幼时似曾相识的一幕。

“孩子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更何况作为额娘的，谁能舍得呢？”

在永和宫带着用膳之后，康熙就离开了，这顿饭实在是让人消化不良。

“再好好整理整理，让小阿哥给皇上留下一个好印象。”

僖嫔看见没什么异样，就带着乌雅氏出去迎接康熙了。

“皇上终于来了，嫔妾让人准备了您爱吃的菜，现在都凉了！”

听到康熙的话里有些怅然，佟佳氏抿了抿唇，“皇上，姑母她若是知道您还是伤怀，一定放不下心。”

康熙笑着点了点头，“这也是爱妃照顾的好。”说完将梁九功挑的赏赐给了二人。

康熙醒过神来，就看见自己的表妹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康熙看见自己的两个妃子，脸上淡漠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起来。

当年自己的额娘就喜欢在灯光下读书……

“表哥这是想到了什么？在臣妾这里还能晃神！”

康熙失笑，“朕早就放下了，只是，”拉着佟佳氏的手，康熙又道，“朕放不下你，朕想要给你一个孩子。”

佟佳氏的心更加冷硬了起来，“只要乌雅氏舍得，臣妾当然是愿意的。”

僖嫔张口闭口都是小阿哥，好像已经从乌雅氏的肚皮就能看出来是男是女了。

怔怔的看着康熙的样子，佟佳氏感到了些许不对，刚刚心里涌出来的柔软消失了。

这话说的在佟佳氏自己耳朵里忽远忽近，可眼前康熙满意的笑容让佟佳氏心里不是滋味。

听到这里，佟佳氏的脸色暗淡了下来，“皇上知道的，臣妾养了这么些年身子，可到如今也不能孕育子嗣……”

僖嫔的话说了半截听到了太监的通传声，立马变得无比惊喜，语气柔和了起来。

可如今宫里就自己不能生，钮祜禄家有小钮祜禄氏等着，赫舍里家又有太子，就算是为了平衡，也该轮到自己了。

“不能生，可以有养子！”康熙打断了佟佳氏的话，“朕可以给你一个孩子！”

“两位爱妃不必多礼。”康熙一手一个扶了起来，似乎对这二人十分宠爱。

佟佳氏带着试探的话让康熙笑了起来，“表妹放心，朕已经想好了，永和宫乌雅氏如今已经怀有身孕，等她平安生产之后，朕就把孩子交给你抚养。”

不过，这话乌雅氏爱听，乌雅氏脸颊通红，温柔的抚摸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