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本来是你让我爱上你弟弟的，爱的那么那么深，爱到为他去死。”

这是个开始？

“赌什么？”

“你以前用心了，燕哥，我知道的。”

封云恒几乎是咬着后牙说出来的那几个字。

“我那时候那么希望你戴上它，可你没有。现在，我却不希望你戴着它了。封云恒，要不我们今天来赌一次吧。”

有些人的命中，只要做错一件事，就有可能毁掉终生幸福。而他做错的事又起止一件。

封云恒接过枪，然而他却压根不打算参与这场赌局。

燕回秋接过他手里的戒指，眼里的笑要溢出来了似的。他把它在指尖看了片刻，却没戴上。

“你有什么？”燕回秋声音轻柔：“你什么都没有，你算什么？情人？对我而言一文不值，毫无用处，可怜至极。”

他和燕回秋重新开始。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封云恒的下巴。

银色的戒指落进了水里，只有粼粼波光像是不甘心般不断地扭动着。

很不对啊，封云恒茫然地想。

封云恒呼吸一窒。

——过去几年的时间，你没用心，我也如此。

——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算什么？情人？其实对我而言一文不值，毫无用处，可怜至极。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似的，在那一个吻后，就急急火火地让人准备了这么一个简陋的求婚场景。

燕回秋垂下目光，默然地看着掌心里那枚戒指，而后将它轻轻一抛——

“赌你不爱我。”燕回秋低下了头，尖尖的下颌隐在黑发里，显得人更加瘦削苍白。他突然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左轮，低头摆弄着，利索地将子弹一一卸了出来，六个弹槽里只留了一颗。而后随手一拨，转轮被关上。

而他的旁边，有着细碎的光，慢慢地从空气中浮现，星星点点，湖水粼粼波光，孔明灯接连而起，升上夜空，好像是碎钻洒在了天上人间。

“该你了。”

“俄罗斯轮/盘赌，如果你赢了，我就信你。”

封云恒脸上腾的一下热了起来，他站起身，走路都像踩在云端，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等下，燕哥，你、你等我一个，哦不，半个小时。”

“你这是，要求婚？”

但是哪里不对呢？

那么多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想细想，不想犹豫。

——燕回秋，你作为情场老手，怎么会区分不出真情假意呢？

第一局开始。

燕回秋转身离开，一如既往的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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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命开、玩、笑。”

“我以前给你买戒指的时候，都觉得，要不我自己修行修行，等过几年，你把我烧了，烧成舍利子，舍利子比钻戒值钱。”

“封云恒，你也算半个情场老手，怎么会区分不出真情假意呢？世间的很多事情，追求时候的兴致总要比享用时候的兴致浓烈。”

半小时后，燕回秋裹着一件风衣，静静地站在桥头。

“那我不愿意。”

说罢，他竟是一抬手，直接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扳机扣动的声音随之响起，在封云恒蓦然睁大的双眼以及伸手就来夺枪的时候，燕回秋手腕一转，枪把掉转了方向。

他和燕回秋之间，已经不能有再多的犹豫了。

临时计划，比不上燕回秋当年那个场景那样绚烂夺目，他以后会补一个。

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耳边是燕回秋凉凉的几个字。

“燕哥，”封云恒站在他身后，又给他披上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