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越好，封云鹤就越嫉妒，嫉妒那些“好”都是哥哥的专属。

封云鹤压下心中那股苦涩感，强颜欢笑道：“你对我哥做实验，我都没找你麻烦，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封氏也可以继续资助你做实验，作为交换，我们还是床伴，可不可以？”

凭什么燕回秋从来不会注意自己？凭什么哥哥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想要的一切？

他所知道的，是燕回秋曾对他露出过善意的笑，在那个仓库里。

他现在做的实验，通俗点说，就是将人潜意识中，印象最深、最难忘、最渴望、或最恐惧的事情调出，由闯入者B进行扭转，改写。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即便这个人从来都不在意他。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拥有这个人，不是肉/体上的拥有，而是真正的，得到这个人的心。

燕回秋没动，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暴力只会有零次和无数次。”

燕回秋被他反手抵在门上。

“为了离开我，你甚至想放弃生命？”

封云鹤像只大狗一样，把头埋在燕回秋的颈部，不断起伏的胸膛表明了他心绪的不稳定，他平复了一会，才哑声说。

但他什么也没说。

当初车祸后，燕回秋一大半时间都在沉睡，好不容易通过手段让他爱上了自己，却也只是从他哥哥那里偷到的感情而已。

即便那些经历本身并不存在，即便那只是错误的记忆，即便那是根本不存在的十一年，即便那只是一个实验。

“救你是因为我尊老爱幼，讨厌你是因为你是封云鹤，做床伴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场景三再次回到封云恒的角度，完成了他的最终愿望——娶印晓星。

即便是现在，他也不懂。

燕回秋不明所以，他着急去看实验记录，抬手就要拉门，却又被一把按住。

比如场景一中，封云恒的执念变为印晓星。

燕回秋揉了揉眉心，想了想，才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不逼你，你不要找别的床伴，迟醉能给你的，我也能，我哥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为什么？”

的宋祁的那张脸给拍扁。

“信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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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四即是封云鹤的渴望，拥有燕回秋，即便是床伴也可以，而没有童年黑暗经历那部分后的封云鹤，最为恐惧的事情，可能是燕回秋放弃治疗。

“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了。”

不是的。

封云鹤几乎是咬着后牙叫了一声燕回秋，对方瞬间警惕的眼神和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的动作都准确无误地中伤到了他。

“你为什么救我，又为什么讨厌我，既然讨厌我，又为什么答应做床伴？为什么放弃治疗，为什么往楼下跳！”

封云鹤不懂。

燕回秋完全不信他。

场景二或许是封云鹤最难以承受的一部分记忆，却因为燕回秋的存在而被改写。

如果封云鹤和封云恒都是载体的话，那就好解释了。

燕回秋想，那只是为了脱离意识世界做出的尝试而已。

说到最后，尾音里都带上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