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流血，江霁月的脸色却很可怕。

本来就是不情不愿的出门，被这样打击以后更是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江霁月见目的也达到了，就好说话的把人送回家。

“哥快松手，今天小稍就回来了。”董稍都能想象得出，祝然说这话时是什么表情。

费渝说话声音有些低，模糊不清的，声音到了门口戛然而止。

电梯门关闭的声音。

如今这么多压力压着他，像座山脉般。江霁月的胁迫，自己内心的道德感，最后是祝然和别人的床照。

“...小稍回来啦。”祝然笑容都僵了，看见董稍。

祝然和费渝的床照被发布到论坛了。是匿名账号，目前还没有被删除。

他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多久都不知道。

这事还是江霁月拿手机给他看的。

心脏痛的要碎掉了。

他几乎是当场便要驾车送董稍去医院，董稍捂着头就是不愿见人。也是，这幅样子任谁都不愿被人看见。

董稍跟他笑了下。

然撇清关系。”

祝然正想解释和费渝只是朋友，却眼尖的瞥见董稍脖颈上的纱布。

客厅里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生活痕迹都没有。

董稍早就觉得自己对不起祝然了，此时却也不肯听江霁月的话，身子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按在床上，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也不肯妥协，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只能急的摇头。

紧接着就是熟悉而又让他窒息的音色。

祝然都放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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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江霁月好脾气的哄他，此时却也差不多快是耐心全无。

最后意犹未尽的舔了两口。

索性就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

当晚他疼的睡不着觉，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争执的声音。这是最后一次见段子霂了。

他依然是面无表情的。

牙齿渗入到血肉里，鲜血顺着脖颈淌到洁白的床单上，喉结那噙着淌过来的血滴，董稍被咬的失去意识，死死抓着床单的手指也放松下来，彻底昏过去。

他那时被段子霂几乎是蛮横的从被子拖出来，可能是段子霂的力气没有控制好，也可能是故意的，他的额头撞在了床头柜的小角上。

江霁月感受到了没有阻力，咬着他后颈的牙齿也收了力，仔细观察了下那伤口。

“又是他做的？”

“不吃。”董稍小声嘟囔着，殊不知此时学校论坛已经翻了个天。

最后还是从了董稍的意，没有去医院。

这比他被人强迫身体上的痛感还难受。

对于江霁月来说，这种行为类似标记。

江霁月没有把车开到学校，在一家餐馆前停了车。

背景不是在他们的家，最近祝然的头发也变长了，毫无疑问，在他被亵玩的那些天里，祝然也依然在同别人做。

咬在他后颈的牙齿突然施力，宽厚的手掌从他脸侧穿过来，严严实实的捂住了他的嘴。

董稍心冷了个透。

他几乎是把董稍按在沙发上，双手用力撕扯掉。看见颈后的牙印，掐着没有力气反抗的少年。

看不清费渝的脸，只有一个背影。但董稍见过费渝和祝然做的样子，便也就认了出来。

董稍确实是什么都没能吃下去。

外门没有关严，留了一点点小缝。

董稍发现，段子霂似乎是好久没有出现了。从那晚他和江霁月吵过架以后。

笑容僵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