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进来看到他醒了的样子，神情愧疚，董稍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想跟他再演什么，把头一歪，把那衣冠楚楚的人的关心全部都憋回口中。

那一路几乎是飙车到医院，后面警察也追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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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董稍勾着唇，嘴角噙着些笑容，神情嘲讽得很。段子霂在门口不禁看的有些呆滞，不得不说，董稍的这种气质就让人着迷。“想什么呢。你我从来就没有过感情。江霁月，别再假惺惺的了。”

董稍又再次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不愿再和江霁月讲一句话，连带着门口发呆的段子霂，一齐屏蔽。江霁月在病床边站了好久，从傍晚到深夜，就那么挺直了背，也没等来董稍的一下回头。

隔间的门开时，祝然已经不在门外，倒是入口处被放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段子霂在家里等他们回来，却见了董稍这一副失神的表情，心里有什么像被揪着一样，他突然不敢面对董稍，只匆匆对江霁月说了句。

浴缸中的少年，手腕的鲜血刺激人的神经，段子霂连忙把少年抱起，从旁边浴巾撕扯了一条，暂时止血用。

结果当然是又做了一个晚上。

“你..出去行吗，我想自己清理。”

最后少年被放到铺着外套的盖子上，双腿无力的搭在两边，任江霁月做什么也不反抗，只是和之前一样，再没一点神情，像个被蹂躏完的玻璃娃娃，易碎，又让人想毁掉。

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随即是门板被撞击的一声，少年的哭声从里面传来，这样的做爱比平时更羞耻，董稍彻底在祝然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

腿间的痕迹逐渐都被清理干净，全身被江霁月的外套包裹着。

段子霂很好说话，等段子霂出去后，浴室的门便划上了锁。

董稍终于觉得坚持不下去了。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江霁月发疯后，他被丢在冰冷的地板上，最后是段子霂把他抱去浴室清理的。

“爸爸，妈妈，好想你们。”

当利刃再次捅入他身体中时，少年再也站不稳，倒在江霁月怀里。鲜血蹭了白衬衫上到处都是，江霁月表情上没有一丝不快，倒是脸色都明朗了不少。

董稍对于被救回来没有一点感激，呆呆的看着窗外，树木都比他有活力，至少在这种压抑的地方，还能栩栩如生。

那一声是镜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只不过身下的动作就没停过。

祝然在外面听得有些发冷，他的前恋人，似乎过得也不好。

“小稍。今天你的生日，晚餐在这里怎么样。”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江霁月给他看手机，董稍把头一歪，没有再理。

“小稍。开门。”他使劲砸门，纹丝不动。最后拿了锤子过来，浴室里满地玻璃碎片。还有镜子碎片。

回应他的是董稍细弱的哭声，他被操的浑身无力，神情都有些恍惚，身子被翻过来时还愣愣的。直到江霁月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并不断啃咬，牙齿恶狠狠地陷入肉中，少年仰着头，泪水不断下淌，和鲜血混在一起，与之相配的是嘶哑的哭喊。

“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那一段时间，我们都很幸福。对不对。”江霁月低下头的样子，董稍还是第一次见，新鲜得很。少年不断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到身后的伤口，只能弯曲着背，勉强直着身子。

类似破碎。

“怎么又瘦了。没有照顾好自己吗。”董妈妈心疼的埋怨，爸爸也是，连忙让他们进屋休息，晚上再一家人出去吃些好吃的给董稍补补。

段子霂担心他，又不想让董稍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侵犯，就一直乖乖的在房间外等他。许久过去了，人没出来，倒是一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他。

第18章

鲜血从口中咳出来，董稍的身子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了。江霁月连忙去扶着董稍的肩膀，被人厌恶的甩开。

“困了，我先睡了。”

头脑中一根弦崩断。

门外似乎有争吵声，应该是江霁月和段子霂。

“真是的，这么干瘦。”董爸爸嘟嘟囔囔，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董稍。

少年站在门口时，两位已经有些上了年纪的父母正惊讶，孩子的突然回来，最后是董妈妈先反应过来，冲上前抱住了立在门口的少年。

“还要装好人吗。你们一个个..咳..”

江霁月也难受，他想去触碰董稍那只受伤的手，被不着痕迹的避开。

“求求我。开口就放了你。”声音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