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护着他？恐怕到时候也由不得你了。”

是了！我就说这个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温柔无害，这下我终于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反倒安心了。

皇上叫太监接过去，看了看，没表示喜欢，到也没嫌弃，搁在一边不再为难我。

你们让朕想起一位故人，他与朕也同你们这般，朕最近总想起他……

“哈哈哈哈……”皇上又是一阵大笑：“你这小子有意思，倒是什么都敢说。来祝寿，你的礼物呢？”

“这件事我现在不能保证，但我能保证我会护着他，用我的性命。”我郑重的向他作出承诺。

于是从容答道：“有一次乔楚跟我说，他从小没有父亲，您对他照顾有加，对他而言您不仅仅是皇上，更是如师如父有着不可割舍的亲情。”

妈呀，机智！心里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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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事儿？我在心里暗叫糟糕。迅速整理思路。一个说不好可就是“扰乱军心”的重罪。

谋生手段？他应该是指的我的扑克牌。看来我的小把戏都没有逃过皇上的眼睛。

可这样的生活是没有自由的，一年半载还可以忍受，长长的一生寄人篱下，我是万万不能答应。

这个结果不是没想过。之前听乔楚表白心意的时候也曾想过要不要一直留在这里，留在乔楚身边。

皇帝像是没想到我拒绝的这么干脆，眼里闪过厉色，也不再伪装：“乔楚是朕的护国大将军，更是朕的子侄，你大疆与我们势同水火，朕不可能让他涉险送你回去。若你执意要走，朕可以安排别人送你。若乔楚非要送，朕不能拦着他，却不介意除掉你。”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限感伤：

我看皇上有些动容，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乔楚对于收留我的事情一直对您心存愧疚，虽然他不说，但我能感觉到。我也为此很惭愧，所以才执意求见皇上，请皇上责罚，希望能为乔楚将军解开心结。”

我刚要站起来，他突然又想起什么，语气骤然变得严厉起来：“你在朕的北大营里开了讲堂？”

于是我答到：“我想，反正我一直都在您的地界里，您想杀我随时可以，不是非得挑这么个时候，而且明天是您寿辰，今天我是来给您送祝福的，生还几率比较大。”

他留我竟是这个原因！他明明恶狠狠的说要杀我，但话中对乔楚真切的关心和袒护，却让我感到格外的安心和温暖。

跟聪明人说话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比起耍小聪明被看穿，这样反倒更安全。

于是我露出一脸无害的招牌式笑容，答非所问：“乔楚早就说您仁爱，对他疼爱有加。没想到您对我这样一个罪臣也是这么慈祥和蔼。让草民受宠若惊。”

幸好我早有准备，从袖子里掏了掏，找出两副扑克牌送给皇上。

眼睛微眯的样子倒让我想起刚刚遇到的那个二皇子。

“你倒是好心，你跟朕说说‘人生的价值’是什么？”皇上的话里透着冷意。

皇上这话明明是笑着说出来，却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知道老皇帝竟然打着这个主意，我不由得有些生气。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态度明确的回答：“由于受伤，忘了自己的身份，到贵地叨扰我很抱歉。感谢皇上和乔将军的热情款待，可家还是要回的。”

我嗅到危险，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差池，急忙收敛心神，小心应对，丝毫不敢大意。

不等我追问原因，皇帝冲我摆摆手：“你回去吧，朕不留你了，恐怕乔楚在外面吹冷风呢。”

唉，又是个送命题，幸好这个我昨天已经想好答案了。

“哦？乔楚跟你说起朕？他怎么不跟你一起来？”

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回答到：“回禀皇上，草民上了战场，见到战争惨烈，虽不是一个阵营，也不忍再见无辜伤亡，以前学过些救人的本事，就想在将士中普及一下，希望他们遇险时能活命。当时思虑不周，如有冒犯，望皇上恕罪。”

只可惜……你和乔楚注定成不了朋友。”

想办法让我怕一怕。

“既然来了，就在这儿住着吧。朕给你个宅子，我看你也不缺谋生的手段，乔楚也不会饿着你。”

“罢了，年纪越大越羡慕你们年轻人，敢作敢为，有情有义。

我站起来向他深深拜了一拜，这是我对一个有情有义的皇帝，发自内心的尊重。知道他是真心待乔楚，我就安心了。

他最后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让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因为两国交战？

“哈哈哈哈！好！你是个好样的，也不枉乔楚这么对你。你是不是也算准了自己能活着出去？”

不让我回大疆？留在这里当质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