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人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美人趴在他颈边，恶龙以为他还在害怕，拍着美人的脊背哄道：“哥哥不怕……”

奇怪。

“哥哥，别怕，我不做。”他这样说着，就要把美人从自己身上抱起来，

他想起来他的言灵对恶龙好像是没有用的，但怎么会没用呢？明明上次让恶龙放开他的时候就有用，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不是出于言灵的作用……他只是听话而已。

龙族从不会压制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本能。

“要斯帕克林，”他说，“不要别人，只要你。”

——现在阻止他还来得及。

别人是因为言灵而顺从，但恶龙本来就听哥哥的话，就算他没有言灵的能力，世界上也永远有一个人会回应他。

太奇怪了。

美人露出茫然的表情，在被恶龙托起来之前，他抱住了恶龙的脖子。

那实在是有些过分的话，美人有点委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唤着：“斯帕克林，斯帕克林……”

等恶龙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美人按在了身下，他的呼吸似乎也带着龙炎的温度，尾巴狠狠拍在地面上，他沉着声音道：“哥哥。”

美人咬着唇，面上不知是情潮的红还是因为害羞，但他没有试图推开恶龙，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他甚至在青涩地挽留恶龙。

“说喜欢我的时候，这里也在流水吗？”

“哥哥？”

“嗯。”恶龙又吻了下他的额头，身下的动作又狠又重，声音却是低沉的柔和。

恶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美人的耳根已经红了，他小幅度地蹭了蹭恶龙，仿佛在催促他。

恶龙极力控制着不用尾巴缠紧美人的腰，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一吻终了，美人喘息着放开他，他舔了舔嘴唇，目光一寸一寸扫过美人的肌肤，未得到释放的龙茎已然抵住美人，可美人一愣，似乎害怕地颤抖了下。

“嗯。”恶龙这次亲的是他的鼻尖。

美人不安的情绪被安抚下去，恶龙懊悔地想他之前做得太过分了，哥哥被他吓到了，才会这样害怕，要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确认是他。

他暗暗发誓，之后哥哥怎么惩罚他都行，他绝不会再这样欺负哥哥了。

他在撒娇。

大概是被情欲烧昏了意识，他竟然使用了言灵：“亲我。”

没有人能拒绝他。

他再也忍不住了，被摸到金环时美人还是瑟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舒展开自己的身体，一边敏感地颤抖一边又顺从地包容住恶龙，不久前才被操开的穴肉依旧湿得厉害，恶龙恶劣地问：“哥哥里面怎么这么湿？”

“斯帕克林。”美人被他操得全身都泛着潮红，却犹不知足地想要他的亲吻，龙尾缠住他的腿，他便用另一只腿去蹭恶龙的身侧。

可恶龙嵬然不动。

龙族强大、暴戾、冷漠、可怕……总之，没有人会用“温柔”形容龙，然而落在美人额上的确实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眼睛也湿漉漉的，没有得到恶龙的回应，积蓄的泪水便落下来，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淡的泪痕，即使他正在被恶龙操干着，他还是固执地要去确认恶龙的存在：“斯帕克林……”

他安静下来，除了从喉间溢出的难耐的呻吟，只是片刻，他又喊道：“斯帕克林。”

恶龙怜惜地一次又一次回应、亲吻美人，可美人反倒像是越来越害怕了，只要恶龙的亲吻离开，他就要用可怜的声音唤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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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握住美人的手腕，以防再伤到那里。

美人怔然片刻，忽然笑了一下，他说：“吻我，斯帕克林。”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的时候，恶龙吻住了他。

他用爱欲的吻亲恶龙，恶龙却用温柔的吻亲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