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很年轻。”林晨辉给他盖上被子，用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一个小时，徐海东被尿憋醒了。他掀开毛毯，去卫生间。出来后，发现林晨辉靠在墙上打哈欠，懒洋洋道，“到床上睡吧。”

（多少人爱你风韵妩媚的时光，）

“干不动了，年轻人。你随便找一个都比我强。”

……

这是爱尔兰诗人叶芝的著名情诗《当你老了》，徐海东也是国外大学毕业的，不需要翻译就能懂。

“我哪有？不讲道理。”

“不放。你以前也这样耍赖皮！不许搞双标。”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那我出去睡。”说罢，他要走，林晨辉跳起来从后面搂住他，把他拉到床上。

（爱你的美丽，出自假意或真心）

“不。”林晨辉嘟起嘴巴，不由分说地抢先上了床。

气，将人放平，取了拖鞋，盖上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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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有。那次我叫你不要来我家生日会，你说你偏要来，还连说两遍，你忘了？”

那时候的他，一副金领的打扮，人模人样的，精神抖擞。

当年在银海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林晨辉举起水果刀刺向他时，说得清清楚楚，“你的灵魂肮脏不堪！”

这是林晨辉的原话，只改动一个字。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呃，不要进来。我……这地方小，你回……，”徐海东本想说你回家睡去，但是这时间实在太晚了，他改口道你出去睡。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他平躺，林晨辉侧身搂住他，热气吹到他脸上，炙热逼人。

真是叫人气结，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

许久，林晨辉在他耳边低声道，“现在说对不起，可以吗？”

每年的年终联欢会，他会出席。

林晨辉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被徐海东当作恼人的蚊子打掉。

“唉——，年轻时候不懂事嘛。”

“可是我老了。”

最后一次见面怕要追溯到3年前，银海的年终会上，所有股东到场，和员工联欢。平日里都是乔安娜一人打理，他很少出面。反正乔安娜那张嘴，一个顶十个，连阴险狡猾的金乌日都拿她没奈何。

（当你老了，鬓发变白，睡意沉沉）

林晨辉郁闷地收回手。

“怎么还不走？”他嘟囔一句，从旁边挤过，钻进卧室。林晨辉尾随其后。

后面还有一长串，但是徐海东冷笑一声，断然中断道，“我的灵魂肮脏不堪！”

作为金董事长的姻亲，兼银海的物流部部长，徐海东会在第一排的最边上落座，故意离他远远的。那种乱糟糟的场合，偶然瞄上一眼，没啥效果，也搞不清自己的心理。就是机会来了，不看白不看。

（但唯有一人爱你灵魂的至诚，）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如今却平白老了十岁，川字眉像是无法平复的沟壑。

“你放手，我不是你老大，你放手。”

“老大！”

周围的空气渐渐冷却下去，那热气似乎也退缩了。

房间里安静了，无事可做，林晨辉在房间里无聊地转了一圈，最后在沙发旁坐下。

林晨辉强行按住他，在耳边轻轻地吟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