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

陆歌华一愣。

于是焦秋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陆文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焦秋一笑，那原本有点疏离的气质一变，竟有点狂：“我最讨厌看蠢货一直在我面前蹦跶了，但是，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获救，别人怎么帮也没用。”

陆歌华一愣，眼眶逐渐变红。

换成是她，只会觉得，那些人都是垃圾，我，独自美丽聪明。

脾气还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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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歌华忍不住问：“为什么？”

截止到晚上睡前，系统那越发郁闷的声音，响起了三四次。

焦秋默默旁听，只觉得这个人确实是很爱自我贬低。

系统借完能量，汇入焦秋的体内，随后和她说了这件事，并且表示：“我知道你醒着，你现在可以试试看跑，跳，有能量支撑，你的运动能力会远超普通人。”

系统把健康值给她的胃用上之后，去找了老板001。

最后累积还没用的健康值，高达5462。

在看到了陆歌华小肚子鼓起，顾虑到她现在是公众人物，要是被人拍了照，指不定会传出“清纯少女竟然未婚先孕”之类的假新闻。

她有什么值得被如此无私的援助的？

系统：……

陆歌华果然很能吃，最后焦秋把自己的份都给了她一半，她也吃光了，焦秋都想再给她点一份了。

“听着。”焦秋看着她的眼睛说，“就我和你们的接触来说，我认为，你没有任何错，是他们配不上你。”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焦秋指间敲敲桌面，让她看着自己，和她对视。

——“她发现我……没那么天真了吗？”

以前它也是个正经系统，可惜遇到了焦秋这个不正经的宿主。

系统：老板，借我一点能量。

焦秋继续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尽情开口。”

陆歌华愣愣看了她许久，然后抬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深呼吸几口，才重新看向焦秋，郑重地朝她点点头。

嗐。

系统：……那不还我也逃不掉啊，我生死都是你的统诶。

001：等你回来就要被关禁闭，你什么能还上？

——“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大概会快乐一点吧。”

001：？？？

焦秋都能猜到她后面会想什么了，于是把能力关了，听着怪牙酸的。

001：呵呵，你还有脸找我。

是了，她一向是很习惯疼痛感的。

系统本以为这次焦秋肯定要和它说话了，但她没有，她转头就去睡觉了。

为什么这么帮她？

这时，系统郁闷的声音响起：“健康值 1001。”

系统：……抱歉。

系统发誓这件事，它绝对不和其他统说。

焦秋没回应。

自己和她较什么劲啊。

001：你还敢和我贫嘴？

系统本来也想一直冷战下去的，但是在看到焦秋半夜被疼醒，去厨房喝水，再去外面就近的医院开了止痛药，吃完还没什么用，就忍着继续睡了，再度被疼醒之后……它服了。

它大概是最废物的系统了，还有被人类爬上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