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点心喝茶，聊了一会儿后，沈六姑娘又缠着宋卿言陪她去街上逛。

沈六姑娘不知怎么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随便绣的。”

蔡勇拱手道：“如此，小的在这里保护姑娘。”说完站在门口不走了。

穆煦摸着这些衣裳，想像她穿起来的样子，觉得一定很好看。

“姐姐不怪我就好。姐姐你尝尝我做的点心。”

掌柜娘子上前，战战兢兢道：“回，回王爷的话，是跟沈家六姑娘出去的，具体到什么铺子实在不好说。姑娘们都是随意逛的。”

说完，看了看穆煦的脸色，又赶忙加了一句：“不过，左不过也就是衣裳铺子、首饰铺子，或者是茶楼之类的地方。”

沈六又拿过丫头手里的提盒，笑道：“宋姐姐，我自个儿做了些点心，请姐姐尝尝。还有，这块帕子送给姐姐，绣得不好，姐姐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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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西瓜她没还回来，这是喜欢瓜果？正好宫里有新进的枇杷，给她送两篓。

“陪谁去的？到哪儿逛了？”穆煦问道。

他并没有发怒，却是不怒自威，把柳儿吓得直发抖，哪里敢说话？

宋卿言起身，很客气地说：“麻烦你转告你家王爷，我一个姑娘家，与他没什么可说的。”

她一个庶女，在家中自然斗不过嫡姐。宋卿言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就是出府的时候多绕了几步路罢了。”

“这帕子有趣。”宋卿言夸赞道。

宋卿言抬头，见是穆煦的贴身侍卫蔡勇。

她的个子相对于男子来说，很是娇小，衣裳的样式都是些给十三四岁小公子穿的。

两人也没坐车，只各自带了丫环，沿街逛了下去，首饰铺、布匹店、成衣铺、点心铺、书局、画坊，几乎见铺子就进。逛了三条街后，两人都累了，就找了一个茶楼，喝茶听曲儿，歇歇脚。

“随便绣就能绣这么好，比我强了一万倍。”

穆煦高高兴兴到了胭脂铺，却被告知，宋卿言陪着小姐妹逛铺子去了。

蔡勇很恭敬地与宋卿言见礼：“宋姑娘，我家王爷请姑娘过去，有几句话说。”

宋卿言想了想，自己也好久没有逛过了，就答应了她。

蔡勇很为难，躬身道：“宋姑娘，我家王爷的马车就在茶楼后面，就说几句话的事儿。”

她平日里不怎么爱打扮，在兴安府时，还经常穿男装，要不，送她几套男装？

宋卿言都要气笑了：“蔡大人也不用装可怜，我是不会去的。”

今日一早，沈六姑娘就来找宋卿言了。

沈六买了一大堆脂粉、眉黛，宋卿言叫柱子给她送回府去。

他还叫陈贵去南川湖定了一艘游船。在兴安府时，她曾约他在湖中游船上见面，她肯定是喜欢游湖。

暗自点头。

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五套样式不一的男装、一本有关胭脂的书、两篓子新鲜的枇杷，还有一匣子拇指大的颗颗圆润的珍珠，穆煦兴冲冲地去找宋卿言。

“哎哟，今儿这是怎么了，又是送钱，又是送吃的，还送帕子？”宋卿言笑着接过帕子，只见是白素绢的底，上面绣着小猫戏蝶图，绣功算不上好，但一看就是用心做出来的。

见宋卿言不为所动，又抱拳陪着小心道：“姑娘，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小人，小人要是请不动姑娘，王爷只怕也不要小人当差了。小人家里还有妻儿老母要养。”

***

主仆几人刚坐了没一会儿，茶博士引进一人来。

穆煦拜别了大长公主，就去了京城最好的成衣店，按宋卿言的身量选了几套男装。

蔡勇经常跟着穆煦出入，许多人都认得他。他站在门口，不少人探头探脑的，还有胆大的过来与他打招呼。

她的一些小姐妹试用了那些胭脂水粉，都非常喜欢，有些不方便出门的请她帮忙带买，且沈六买的话，还能便宜些。

“姐姐喜欢就好。上次在我家，我没能好好招待姐姐，我……我对不住姐姐。”宋六姑娘一边说，一边低了头。

穆煦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上次沈于城送她的书，她就很喜欢。想到这儿，穆煦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