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见过，就在那天晚上

欢笑，灯光，烟熏与酒精混在一切，困在昏暗的房间里，始终不能散去。

眼前的这一切，不知为何，让我备感熟悉。

“若兰……”我故作镇定地问。“告诉我，我那天晚上是喝多了之后才过来的吗？”

如那晚一样，从窗口吹来的风夹杂着一股未知的清爽，树荫、蝉鸣、空调卖力工作的嗡嗡声，以及气压变化的自然味道。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她忙手忙脚地给我擦脸，我像个布娃娃似得，任由她摆布……

“若兰……”

正如那晚一样……

既视感如洪水般袭来，淹没脑海，轻而易举就击垮了浸泡在酒精里的回忆。

我嗅着她身上的铃兰花香，看着她全神贯注照料我的模样，本想专心享受她的奉承，可模糊却在不经意间，渐渐模糊起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躲开，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做不到。

“老公……？”若兰忍不住出声，声调如小鹿低吟般微颤。“你别吓我”

我陷入沉思，潜往意识深处，在黑暗摸索着记忆的弧光。

我甚至都不敢轻易举例，如果这一切都源自于若兰的心计，那我所珍视的一切，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坚定。

我端详着她，认真打量她的反应，眼神瞬间齐了变化。对视的瞬间，若兰明显慌了，但她很快又重归镇定，把呼之欲出的恐惧隐于疑惑之后，并将其埋的更深。我莫名生出一股冲动。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散落在侧脸的散发撩至耳后。

实情。

我屈下身躯，欣然接受了她的关心。她一开始还认真擦着，可当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她又被吓到了，像个怀春的少女般小小地惊叫了一声。

之后呢？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我把手掌温柔地贴在她侧脸上，同时认真地端详着近在咫尺的俏容，仔细分辨她眉眼不经意间表达出的一举一动。

她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我现在样子究竟有多吓人。不过，当她明白我绝对不会伤害她之后，她便舍弃逃避的可能。只是，我脸上的焦灼与她眼中的惊恐依旧无法自已的变浓。

关于细节，她对我有所隐瞒。我想故事可能还是那个故事，前因、后果、经过大体上相差不多，可那并非整个事件的完全版。

“是我喝多了，然后强迫你的？”

结合种种极限，我大可以武断她的回答并非实情，但我不忍辜负她的一片赤诚。人人都有秘密，即便是同床共枕，相处多年的夫妻，也会暗藏私心。

求你。”

“老公……？”

我更愿意相信错误是由我诱发的，主动权在我，她只是被迫接受，然后动了真情。

姻缘无法强求，我和若兰的关系本就是因为一次错误开始的，考虑到我们之间的鸿沟，如果我们想将这段关系良好的维持下去，最终走向婚姻，必须将所有芥蒂挑明，理清。

我知道这味道，每当大雨来临，风中便裹挟着一股说不出味道。

她离开了，没过一会，她又回来了。

我在那里，音乐在我耳边响起，我听到有人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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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晚上是喝多了之后过来的吗？”我无法控制地、不断地重复我所期待回应。“回答我，我确实是喝多了之后过来的！”

这需要按部就班的证明，搞清它的起因，才能让来龙去脉看上去合乎情理，合乎本意。

可我记得，她走的时候，明明是穿着衣服的！

“是啊？”若兰脸上泛着红晕，一脸迷糊地反问我。“怎么了吗？”

房间里充斥着奇怪的氛围，若兰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我希望她保持如我所见的纯净，我想她亲口告诉我

我像是魔障了般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神色恍惚地喃喃道：

“不要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害羞在若兰脸上染上了一抹绯红。她下意识想要低头，可有我撑着她根本做不到，经过片刻惶恐，她只能弱弱地接受了我的强硬，

我的眼神渐渐剥离迷惑，慢慢抬眼看她，让记忆中那张动情的，写满欲念的虚影渐渐于眼前的佳人重叠。

我的心跳的很快，并且还在加速。就在刚才，我贴在若兰耳下的指腹突然颤抖了一下。那是若兰下意识诱发的结果。人在说谎的时候，会有很多不经意地小动作，比如视线，瞳孔，眉角，以及动脉的起伏频率。

她表现的很自然，起码我也看不出任何毛病，可就是如此正常的反应，却让我的瞳孔猛的一缩。急于求证的心态搅乱了我的思绪，迫使我急不可耐地向她发问：“所以，我来的时候真的已经喝多了，对吗！？”

“嗯，嗯……”

矜持不过片刻，她又红着脸，强行咽下了小鹿乱撞的冲动，专心致志地维持着手头的举动。

哪怕这答案会让我身陷囹圄，我也在所不惜！

接着，我听到有人呼唤我，可那时我已经喝多了。天旋地转之下，呕吐成为了我唯一知道的事。

“不要撒谎……

“不擦干的话，会着凉的。”

虽然发自肉欲，可我们已经动了真心。

我抓着她的肩膀，若兰像是被我吓到了，低着脑袋，身体努力往后缩，目光斜视，一副迷茫失措的模样，强忍着尖叫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