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飘散。

丈夫答应一个请求后，如果两人这时感情看起来还不错，可以试探性地再提一个稍微过分的要求。

管家应声离去，唐晓慕却喊住了他：“等一下。”

“你不是找了个人去么？”季修睿问。

“她要照顾我，没空。”季修睿头也不抬地说。

管家为难道：“传消息的公公说，王爷可以不去，但王妃……一定要去。”

“这场祈福会与你父亲有关，你若去……”季修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不悦。

季修睿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

唐晓慕意外，她还以为季修睿不会理她。

“我现在是宣王妃呀，对我不敬就是对王爷不敬，王爷可要给我做主哦。”唐晓慕娇滴滴地说。

这样娇-媚说话的王妃，真叫他不适应。

“好。”

唐晓慕吃不准他会不会答应，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柔声说：“王爷能不能派一队人帮我去漠北看看呀？”

两人非常不幸运，一直开到最里面的柜子，才找到薄被。

呢

唐晓慕疑惑：“往年好像没听说有这个。”

唐晓慕示意管家退下，用更软的语气说：“我还有事想求王爷。”

管家欲言又止。

好像也很好。

季修睿是担心她因此被人欺负吗？

唐晓慕道：“我若是不去，他们还以为我心虚，躲起来不敢见人。我爹爹是清白的，我只有理直气壮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才能提醒他们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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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算了。

“就不怕有人给你难堪？”季修睿问。

唐晓慕心中惊讶。

季修睿的心快了一拍，低头喝粥。

季修睿面色如常，将吹灭烛火后，在她身旁躺下，像是在一个人生闷气。

许久，他淡淡吐出一个字。

季修睿躲开她的眼神，苍白的唇微微抿起，面色略有些不自然。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活一世，皆是虚妄。

心底涌起一丝久违的不甘。

季修睿斜睨她。

唐晓慕微微颔首。

第二天清晨，唐晓慕与季修睿正在用早膳，管家匆匆过来：“王爷，宫里来消息，寒衣节时，请您与王妃一道入宫祈福。”

本就不该抱她，如今没得抱了正好。

季修睿艰难地挪开眼神。

……

唐晓慕系好绳子冲他一笑，又去开第二个柜子，那里全是她的衣服。

里面有一条叫做“得寸进尺”。

季修睿狐疑地望向她：“你不会想去吧？”

唐晓慕抱着被子上床，把原来那床厚被子踢到一边，开开心心钻进新被子里：“好了，王爷也上床吧。”说完，她莫名觉得这话有点暧昧，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觑季修睿。

季修睿放缓语气道：“今年边关又起战乱，还出了你父亲的事，怕是因为这些，才额外多了场祈福会。不去。”最后两个字是对管家说的。

太后为她操碎了心，唐晓慕出嫁前，太后倾囊相授，把自己前些年当宠后的心得全教给唐晓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