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孟州梗着脖子不说话，反而转向另一边：“你吃饭吧，我先去酒店了。”

顾子游点头。

“我…”郑孟州清了清嗓子：“我刚刚去看你演戏了。”

“我让小卉把酒店地址发给你。”顾子游伸手要招呼李卉尔进来。

郑孟州突然有些接不上气，说不出话，脚下也迈不开步，本该柔软的眼神，此刻却像钉在顾子游身上一样。

郑孟州摆手让那俩电灯泡出去，伸手拿起来冰水喝了一口，手有些抖的拿不稳水杯，只是喝了一下就立马放下了。

郑孟州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有没有冰水。”他需要冷静一下。

都是工作，工作都可以理所当然吗？他加班也会提前说，那是工作，可也需要解释。

“州州宝贝，大米粥，小米粥，南瓜玉米粥，别生气了。”顾子游歪头，晃着郑孟州的手哄道。

顾子游捞了个空，才觉形势不好。

拍激情戏，不能提前和自己说一声吗？

苏尚小声说：“老板，我们去房车等？”

这一场戏结束前，郑孟州还是先一步去了房车，现在他不能保证自己礼貌有加，去和导演或者其他人打招呼。

顾子游知道他在瞎掰，但也无力反驳：“那你给我地址。”

“除了让我理解，没别的要说？”郑孟州把另一只手从顾子游手里脱出来。

郑孟州看着顾子游拥着女演员倒下，手若有若无的在后背上拂过。女演员是俄罗斯人，皮肤白皙透亮，被亲过的地方落下清晰的吻痕。

“郑孟州，你怎么不告诉我！”顾子游显然很惊喜，贴着耳根问。

顾子游收工回到车上，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抱上去，碰到的确实是真实的人。

顾子游难得见到他特别生气的样子，一般这种时候是特别难哄，得生隔夜气的那种。

“我不找借口了，是我的错，应该给你说。”顾子游试着去拉手，一触碰到发现又凉又抖。

郑孟州点头：“可…可是，对不起，有点组织不清语言。”

零下十几度，郑孟州坐了半天的飞机，来了看见自己和别人亲密…

“可确实没有办法…”顾子游嘟囔了一句。

“理解一下，好不好？”顾子游轻声问。

“我加班也是没办法，一小时流转半个亿，给你打电话报备是多此一举？”郑孟州有理便头头是道，而且现在心里有气，神色看起来有几分吓人。

“咱们两个月没见了。”郑孟州说。

“州哥！”李卉尔有些惊讶，几次接触下来也熟悉了不少，所以还带了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一上车，李卉尔刚拿了工作餐回来，在拆盒子。

确实难以言语。

顾子游显然一愣，条件反射解释道：“是工作，工作。”

郑孟州：……

哄男朋友要什么面子，这辈子不可能睡两个房间。

“我自己订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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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尚使了个眼色。

“身体不舒服吗？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李卉尔问。

等了一会儿，就在苏尚以为郑孟州根本没听见时，旁边的人动了，略显艰难的启唇：“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