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周渊转过脸去。

资质高不说，模样也还看得过去，能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家伙。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把他这样前辈放在眼里，一直给他摆臭脸。

看着就烦！

☆、大魔头实在受不了了

但到底还是正事要紧，周渊沉默了一会儿，又开了口：“那人也是小心，并没有直接露面，而是将写了信息的布条绑在石块上，扔了下来。”

从怀中拿出一块布条，他头也没回得往后一扔。

若不是云翊眼疾手快，那作为重要证物的布条就落到了火堆里去了。

得了布条，云翊便将其展开。

韩文文也凑了过去，想要看看这布条上到底写了什么。别的不说，她对于这出去的方法很是好奇。

可这布条上的字，却是用一种类似纂体的字体写的，她盯着瞅了半天，也就认识几个简单比划的字，连意思都猜不到。

看了一会儿，云翊将布条收好，放进了乾坤袋：“想来前辈是不需要这个东西了，那晚辈就将之收下了。”

转头看向正冥思苦想的韩文文，他嘴角微扬：“怎么？想到什么了吗？”

“你说那字都写成那样了，你也能看懂？”抬头看向云翊，韩文文的眼中满是崇拜。

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云翊说道：“这字体现在用的人并不多，你若是想学，回去我教你便是。”

一想到他往日的教导，韩文文立即摇头，表示她一点都不想要学写字。

背对着他们的周渊长叹一口气，第一次对自己的存在感产生了怀疑。转过身来，他看向还傻笑着的云翊：“所以，你看出了什么来么？”

韩文文终于反应过来，周渊这个大魔头还在旁边看着他们呢，红着脸闪到了一边去。他们讲正事的时候，自己还是默默闪到一边去比较好。

一来这些事情与她也没有多少关系，二来她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有些遗憾地将手收回，云翊整理了一下衣袖，看向周渊：“光是这布条，在下一时间并不能判断躲在后面做手脚的人是谁。但在下又两个问题，想要问一问前辈。”

“你说。”

“前辈说自己有心魔，会时不时失去意识。那前辈是怎样克服心魔的呢？”云翊似乎不经意地看了一下韩文文，让她缩了一下脖子。

说起心魔，周渊低头看向自己曾经沾满鲜血的双手：“至今也未能完全克服，那心魔一直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是一个怎样的大魔头。”

一想到周渊现在还被心魔困扰，韩文文偷偷往后挪了一点。当年他的所作所为，皆因被心魔控制，而现在看着倒还算稳定，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失控。

她这点战斗力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就连云翊都不是周渊的对手。一旦周渊被心魔控制，他们两人就没有以后了。

正想着，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手包围。抬头看向那人，只看到他无声说道：放心，一切有我。

悬着的心立即就放了下来，这个人还没有成为修仙界顶峰的存在，却是让人十分安心。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问题都不复存在。

“不过，自从落下斩天渊以来，我已经逐渐能控制自己了。最近十年，几乎都没有出现被心魔控制的情况了。”

周渊的话，让韩文文彻底放下心来。就算大魔头还是有心魔，但只要他还清醒着，自己的这条小命就不用太过担心。

云翊却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他觉得情况并没有周渊说得那么简单，方才这人明明就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但关于这个问题，他也不准备继续纠结。只要弄明白了当年的事情，找出这个幕后之人，想来不管是他还是钱小路，以及整个问仙宗，还有韩文文，都不用再面对危险。

钱小路可以自由地行走于天地之间，不用再担心《双冥诀》带来的危险，问仙宗再次回归那个不起眼的小宗门状态，不用再受骚扰。而他就可以与韩文文携手同游，不用担心保护不了她。

“另外一件事，前辈是否可以告知，当年是谁告诉你钱万里在洛西城郊呢？”云翊觉得，当年告知周渊钱万里所在之人，说不定与给他字条的是同一人。

若是同一人，那么追踪起来也会相对比较简单。

周渊愣神片刻，说道：“当年告知我万里兄下落的人，也没有露面，只是给了我一张字条。现在想来，那字条上的字，还想与这布条上有几分相似。只可惜字条被我一时毁了……”

现在回想，当年的他做事太过轻率，才会被人趁虚而入。若是他有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也许这个悲剧根本就不会发生。

只可惜，世间之事根本就没有如果。

当年的一时贪念，不光害自己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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