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们是这种亲密的关系就直接问周牧言要联系方式了，自己也不用当面要了，这多难为情。

柠檬水？这个回答还挺让周牧言意外的，他以为像周昂的这种人只会和白开水而已。

在周昂看来这倒像是…周牧言在吃醋不希望这个姑娘加自己。

周昂盯着周牧言垂在吧台上的手指一时间有些恍惚和怔愣。

在联系不上他的那段日子里他只能靠着这种看起来很卑劣的方式来想念他，以及…记恨他。

周牧言看了一眼周昂，脸上没什么笑意，“他是我哥，不是什么朋友。”

随后掏出了自己的微信让她加好友。

周牧言只能耸耸肩。

己不来了不太好，毕竟那里的人人都对他蛮好的。

乔思意悄悄地背过身拉过周牧言的袖子，小声说，“这人你认识啊？”

周牧言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周牧言把他带到酒吧吧台，“我去里面换个衣服。”

周昂淡漠的开口，“那就走吧。”

乔思意的记忆力向来极好，尤其是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顾客。

“回家早点多好，毕竟明天就是小年了。”乔思意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点羡慕你。”

乔思意和周昂一起看向他。

乔思意点点头，随后有些自顾自的也不管周牧言听见了多少，“不过看他长得这么帅，喝什么都行，跑了也行。”

叫的还真是挺亲近的。

所以，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周牧言这是在给这个女孩子撇清他们的关系。

周牧言嗯了一下，随后看着乔思意，“你加他干嘛？”

周牧言低垂着眼睛自顾自地笑了笑。

“哟，今天来的早啊。”乔思意笑着说。

“行。”

周昂的眼神轻轻地掠过了一样周牧言，好半天才开口，“你穿的是我的校服？”

周昂静默了几秒随后再次移开视线，只是单纯的看看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没一会儿，乔思意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俩旁边。

“他来过这里？”

不过这样想着心底反倒是意外的又沉了几分，还有些闷热烦躁不自在。

等他再转过身的时候，周昂正在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她对周昂笑着说，“这位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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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言：“没事。”

“你是言言的朋友吧，我也是言言的朋友，认识一下没什么吧？”乔思意补充着说。

乔思意脸一红，这么明显的事情就别问出来了。

周牧言点点头，脸上挂着笑容，“今天提前一点，就能回家早一点了。”

乔思意一愣随后笑着说，“原来是这样。”

周牧言垂下眼帘笑了笑，随后拉着他的手朝着学校大门相反的方向走去。

“行。”

冬季校服，他记得很清楚，领口被碳素笔划了一道，洗了几次没洗掉还留着淡淡的痕迹。

暗黄的路灯下，他们打在地上的影子看起来有几分相似。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认识。”周牧言有点奇怪，“怎么了？”

周牧言在旁边冷眼旁观着周昂的反应，手上一用劲儿没忍住把杯子磕了一下。

周昂忽然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周牧言总归是要清醒过来和女孩子在一起的。

“就是他，上次点了杯柠檬水然后跑了的。”

他按开屏幕之后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也许是小年前夜，现在还没多少顾客，所以他们一时有些闲了下来。

“你小心一点儿，磕着碰着肯定要赔钱的。”乔思意好心地说。

周牧言走到他面前笑着问他，“想喝点什么吗？”

周昂不自然地点点头，似乎哪里不对，又好像一切都说的通。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周牧言，只不过周牧言没什么反应而已，只是静静地擦着杯子。

周牧言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说其他。

回家早一点。

周昂抬起眼看着她，“嗯？”

周牧言若有所思。

周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在那边笑着说了半天一时有些发愣，直到周牧言向这边走过来他才匆忙的移开视线，随手拿出手机按开屏幕。

周牧言刚从休息间换好衣服出去便碰见了乔思意。

周昂一愣，所以…言言？

周昂：……

周昂笑了笑并没有反驳朋友这两个字只是轻轻开口，“可以。”

周昂没看他，“一杯柠檬水吧。”

她眉毛动了动暗示周牧言别问，这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可周牧言愣是等着她回答。

周牧言刚把柠檬水递给他之后乔思意便走到这边来了。

“交个朋友吧。”

周牧言笑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