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顾珩眼睛一亮, “好, 就你来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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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刚。”

“他还挺闲。”燕梨冷哼一声，又叫了那木讷宫女进来，“这杏仁豆腐很不错，赏。再叫这个厨子做一份雪绵豆沙来。”

杏仁豆腐颤巍巍地立在精美的青瓷盘子中, 盘上一朵淡粉的初荷绽放在雪白的小山脚下。

建章宫。

“杏仁豆腐？”顾珩皱眉，“什么时候要的？”

“他不是很闲吗？”燕梨剜下一大块杏仁豆腐, “让他做去吧。”

王和刚被那一眼看得差点带出了哭腔：“还，还不行。”

原本挤挤攘攘的厨房顷刻间散了个干净，只剩下顾珩一个人。

那名叫王和刚的辽州御厨已经两股战战，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揽这个棘手差事了, 但皇帝不说话，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演示一遍。

“哦？”

半个时辰后。

小小的一块甜品雪白嫩滑，顶上零星地点缀着几朵糖桂花, 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开。

宫里的御厨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一个辽州来的御厨鼓起勇气道：“回陛下, 这个，这个雪绵豆沙是辽州当地的一味甜点。”

“朕去做。”顾珩说着便冲到了后厨，把御厨们吓得哗啦啦跪了一地。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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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又是心虚又是害怕又是期盼，他在殿内来来回回地转了几圈，还是招来了李德福：“怎样？”

“就，就这样拿着筷子用力搅打, 打至蛋，蛋清变成雪白绵密的泡沫，覆盆而不倒就可以了。”筷子打蛋清时发出的“哐哐”声在一片寂静中响亮的刺耳，这动作实在累人又不雅，王和刚赶紧找补，“当然这种步骤小人来就可以了，不敢劳烦陛下。”

“雪绵豆沙？”顾珩迷惑道, “这是何物？”

在他感觉右臂快要离自己而去时，蛋清终于变得绵密，插进一根筷子也不会倒。

顾珩继续一言不发地打蛋清。

他抢过一个胖墩墩御厨正在磨杏仁的石磨：“都出去。”

甜品向来最治愈人，浓浓的杏仁甜香化在口中，燕梨觉得心中的邪火都被熄灭了大半。

系统迅速搜索了一下雪绵豆沙的做法, 无语：“宿主你可真狠。”

打蛋清实在不是人干得事，饶是顾珩臂力不错，当把蛋清打成细小但还不够密实的气泡时也感觉胳膊很酸了。

“无妨。”顾珩并不放在心上，“做好了有赏。”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李德福却迅速领会了精神：“没干什么，就是要了一份杏仁豆腐？”

阿姐已经被他留下了，她也没有激烈地反抗，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哐哐”声再度响起，王和刚努力把自己硕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盼望着陛下能快点把这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忘掉，千万不要日后想起此事觉得丢脸就把他杀人灭口啊！

他慢慢地磨着杏仁，杏仁特有的甜香渐渐散发出来，抚平了他燥郁的心情。

顾珩有点呆滞地看着盆里的蛋清，怀疑自己没有听懂御厨的话。

“不用。”顾珩摇头，接过他手里的盆和筷子，“朕自己来。”

“他在厨房待了好久，应该就是做这个吧。”

他看了一眼王和刚。

“陛下, 这雪绵豆沙工序甚是复杂啊。”辽州御厨快要哭了。

“宿主，”系统小声道，“这个应该是顾珩自己亲手做得。”

“是。”宫女一板一眼地接受完指令, 退了下去。

第33章 烈女怕缠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