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上大怒，“孺子不可教也！”

太监会意福了福身，“回公主，暂不说这位姑娘蛊惑了您和丰大将军的心绪。就说这晋城的百姓们，听闻这妖女能造出些闻所未闻的稀罕物件，甚至还私自办了学堂。”

“若是皇帝哥哥一定要怪罪下来，那连小月也一同责罚吧，毕竟我也曾当过帮凶。”

月安公主无心再听后面的话，来到皇上跟前，“皇帝哥哥，慕姐姐她心地善良，在晋城深得百姓喜爱，怎么可能是妖女，这当中一定会有误会。”

“至于这位妖女为何会住在我的府邸，那是因为她的宅子太过老旧，家中老人和孩子根本抗不过寒冬，小月我心疼才请她来住的。”月安公主说着，已经眼含热泪，“她已经都没钱住大宅子，却愿意那出钱来施舍百姓，这样的人还被称作妖女？”

皇帝转而瞧见了仍跪在地上的丰盛年，“丰大将军，方才让你见笑了。既然公主有错在先，那这婚事，咱们就先暂且放一放。既然是大将军心悦之人，定不是凡人，不妨说来听听，朕这就赐你的婚。”

“什么？你竟然把府邸给她住？”皇上彻底火了，“反了，这全反了！此前的传言我还将信将疑，现在可全看透了。瞧瞧你们一个个被这妖女都蛊惑成了什么样子，反了天了！”

“这又是哪门子关系？”

“那我倒要说说方才众人口中的妖女慕晓晓，她自己出钱办学堂，不花钱收留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帮助那些穷苦的乞讨者。至于您说的那些稀罕玩意儿，据我所知，大抵都是能让我们社会进步的物件。那些东西物美价廉，甚至还卖到了京城，这些东西人人都在用，又对我们的日子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

“什么？”皇上龙颜大怒，“丰将军，你竟也被这妖女蛊惑了？她可是将死之人。”

“回公主，奴才不敢。”

“哼！”皇上拂袖，仍在气头中。

趁皇上正犹豫不决时，丰盛年也开口道：“也请皇上将臣一同责罚，慕姑娘那学堂是我的铺子，我明知她做何，却执着给她用。”

“臣不敢。”丰盛年抬头，“何况，臣这次出战能大获全胜，与慕姑娘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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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身边的太监凑近了些，“皇上，这位慕姑娘就是前些日子，禁军的铸剑师李铁匠上报求情的那位，妖言惑众蛊惑人心的妖女。”

“这……”皇上听着，似乎并不道理。

“你们……”皇帝长出了一口气，“你们这是在要挟朕？”

皇上平复心情，坐回龙椅，瞧了眼身边的太监。

皇上叹了口气，按着额头，终是心软下来，对月安公主的贴身丫鬟说：“去把你们家主子扶起来，再给取个舒适的椅子。”

“那敢问皇帝哥哥，您觉得呢？”

“谢皇上。”说：“该女为晋城慕家之女，慕晓晓。”

太监续道：“只要依了她心思的人，妖女便能帮他们发家致富，不能依了她心思之人，将被她打入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慕晓晓。这名字……听着倒是有些耳熟……”

翠翠赶忙福了福身，“奴婢该死，近些日子您有孕在身，奴婢怕影响了您的心情，便没敢同您说。何况这位慕姑娘处死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若是同您说了，免不了惹您不悦，所以……”

月安公主往日被皇上宠坏了，毫不在意，续道：“那敢问张公公，你以为的妖女，应是什么样？我以为的妖女，定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骗尽钱财之人，你有异议吗？”

“皇帝哥哥，你说她是妖女总要有个证据，敢问，慕姐姐是做了什么蛊惑人心的事吗？”

“小月在晋城这些日子，没少受慕姐姐的照顾，何况，慕姐姐现在的住所，正是我的府邸。”

“慕姐姐要被处死？”坐在一旁的月安公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翠翠，你为何没同我说？”

“张公公，听您说的头头是道，敢问您见过您口中的妖女吗？您用过她造出的东西吗？您亲自去过晋城听到过百姓对其的评价吗？单靠这几句是非难辨的谣言，便就定了一人的生死？”月安公主越说越激动。”那赶巧了，您口中的慕姑娘是妖女，可我心中她却是天上神仙，不仅不能取了其性命，还要当在世菩萨般供起来。”

“月安，放肆！”皇上说。

“小月有错，请皇帝哥哥责罚。”

细瞧着眼前的妹妹，平日里他公务繁忙，并不常与月安公主相见，近日来也是瞧着她身形比之前稍微胖了一些，但其本身体型纤瘦，加之衣服遮挡，却实也未仔细发现出端倪。月安公主这摸着肚子，才看出了突起。

而后指着月安公主说：“朕等会在收拾你。”

“你！月安你竟然也熟知这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