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婆的酥糕很快蒸好，看着二人吃下去，她抹过眼眶的泪痕，“日前我就觉得你们两个孩子瞧着有姻缘，可那时候晓晓不过是个穷苦人家的姑娘，丰少爷这般高高在上的将军怎么会瞧得上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时至今日，却未曾想到，你们竟然已经……好事，好事啊！”

可她也总是会有相同的错觉。

汤伯伯躺在一张藤椅上，瞧起来消瘦了很多，眯着眼睛，对着坐在他身旁帮她扇扇子的汤婆笑。

“真的吗？”慕晓晓一脸兴奋，顺势也咬下了一口，“呸呸，好难吃！”

“这好说 。”汤婆喜笑颜开，“你们先歇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坐。”

“汤婆，好久不见。”丰盛年的声音在乡间院落内如沐春风。

慕晓晓学着方才汤婆的样子，也给汤伯伯轻轻扇扇子，“伯伯，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晓晓啊。”

丰盛年忽而搂住她的，温柔道：“过去吧。”

“其实啊，也不一定吃不到。”慕晓晓笑着，“汤婆离开前，把酥糕的制作步骤留给了我，我们也许可以尝试做做看。”

“婆婆，您还是唤我晓晓我听着习惯。”

得到回应的慕晓晓心里激动，再次同他说了好多以前的事情。

丰盛年接下酥糕，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猜不出表情，“嗯，还不错。”

慕晓晓眉头紧蹙，“这般难吃，你是如何吃下去的。”

“只是可惜，再也吃不到了。”丰盛年说。

汤婆一面帮其扇扇子，一面拉着他的手，似乎在同他讲些什么。

“我信。”丰盛年揉了揉她的头，宠溺道：“我夫人的话，哪敢不信。”

悉感，总要买一块来吃才会觉得安心。”

丰盛年把慕晓晓又往自己跟前搂了楼，“晓晓现在是我夫人。”

汤婆后知后觉，笑容可掬，“哎呦，你瞧我这眼神，那是不是该叫少夫人了？”

汤婆临走前告诉了慕晓晓他们搬去地方的住处，此前慕晓晓一次都没去过。当初二老会卖掉铺子回乡下也是为了陪患病的汤伯伯养老，这有几年没见了，不知二老还好不好。

丰盛年轻轻握住慕晓晓的手，一直陪伴在她身旁。

“好，我知道了婆婆。”

汤伯伯不太能动弹，他费力的转过头，看了眼身旁的慕晓晓，随即笑了起来，费力地对她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我相公今日想吃您的酥糕了，所以我们……”

汤婆刚准备回灶房，转而顿住想到什么，对慕晓晓说：“你们帮我看着下老头子，他现在身子不行了，不能动弹也说不了话，你们看着他就行。”

慕晓晓听他说着，没回话。

“怎么，不信我吗？”

两个人在灶房忙碌了一个下午，慕晓晓拿出一块刚出锅的酥糕放到丰盛年手上，满怀期待，“尝尝看。”

*

丰盛年笑着又咬下一口，“我到觉得还可以，夫人做的，怎样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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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盛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你？”

“嗯。”慕晓晓随着丰盛年走进院子，“汤婆，汤伯伯。”

慕晓晓看着眼前的一幕，顿在原地，没往前走。

二人沿着乡间小路缓慢前行，终于在一座老宅子前停了下来。

说罢，慕晓晓和丰盛年一起来到汤伯伯身边。

*

“好好，都是好孩子。”汤婆激动道：“这大老远的你们怎么过来了？”

慕晓晓心里乐开了花，拉起丰盛年，“走，咱们去吃最正宗的酥糕去。”

汤婆顺势从椅子上起身，赶忙来到他们身边，看着身子站着紧密的二人，欲言欲止，“你们二人……”

“是，您怎么唤都行。”丰盛年道。

汤婆乡下的住处离晋城不远，坐着马车一个时辰便到了。

汤婆寻声看去，眼眶中带着微光，“这是……晓晓和丰少爷？”

临走时，两个人带了很多酥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