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年级第一，你让我回主卧睡？”他讨价还价。

贺晓晓并不知道贺敬铭同志在今晚遭受的是母女二连击，她也不关心。

贺晓晓象征性的问候于霞：“早啊，妈妈。”

“你要考年级第一？”于霞对正翘着尾巴的小丈夫侧目。

看得贺晓晓没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肚皮里飘出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声，弄得她很是局促。

父女俩聊有来有往的，贺敬铭都膨胀了。

*

她还没从‘我爸今年17岁还跟我做了同班同学and同桌’的托马斯720度回旋晴天霹雳里缓过神儿来……

开门，关门，走了。

有多久没那么骂了？

然后还有个女人，用着知性而温柔的声音提醒说：“这是你的功课。”

经过餐桌时，余光扫向早餐内容：荷包蛋、奶黄包、煎饺、烤得外酥里软的土司，以及牛奶和鲜榨橙汁……

里面有个女人哭得挺伤心。

天还没亮就起来做奶黄包了。

贺·暂时没想清楚自己是谁的毛头小子·××：“……”

那他到底做贺敬铭还是贺宇晟？

什么鬼……

贺爸不挽留，笑着给她加油：“好好发挥，别紧张，一个小测试而已。”

出小区，沿宽绰的人行道向学校方向走，沿途有不重样的早餐铺子自由选择。

看上去是多么的和谐，多么的，呃……母慈子孝？

忍不住飙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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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而轻盈的天光，罩在少年和女人身上，把他们融成一景。

*

她就只好再做点儿什么来掩饰这份局促，主动迎上少年半分打量半分期待更夹杂了半分紧张的目光。

可太丰富了！

第二天照例起了个大早，一出房间门，贺晓晓就看见她的妈妈和一个长相颇为英俊少年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晨曦朦朦胧胧的，混着新鲜的空气从阳台外涌了进来。

视线里被自动添加了一层奇妙的滤镜，把贺晓晓眼前的画面极尽美好柔化，宛如平和安详的梦境。

少女心思微沉，勉强对他送上问候：“早，贺同学。”

贺晓晓不想让少年觉得，自己已经接纳了他现在的样子，才拒绝的早餐邀请。

宝贝女儿的最爱！

贺晓晓换好鞋子，埋着脑袋顺风顺水的回嘴：“我又不考年级第一，我紧张什么。”

这两个不都是他？

情况似乎是，他身体回17岁的状态，脑子却留在43岁……

贺晓晓打了个冷颤，又摇了摇头，驱散脑袋里鬼畜向的奇思，背着书包直往家门口走。

晚上心不在焉的翻了会儿书，十分愁苦的洗洗睡了。

贺同学眼尾一翘，俊俏的面庞绽出笑容，发出邀请：“坐下来一起吃个早餐？”

贺晓晓犹豫了一下，又坚定了一下：“不了，我和汪雨濛说好一起，先走了。”

电视里，新闻联播早就放完了，小盒子开始随机播放，好像是贺晓晓追到一半的综艺节目。

完了，贺敬铭被自己直白的反应惊到。

“还行。”她停了停，眼睛盯着白嫩的包子，被筷子那么一夹，淡黄色的流心几乎要从那个缺口里溢出来。

于霞就笑开了：“想想吧啊。”

于霞把奶黄包咬出一个缺，点头：“昨晚休息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