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失败了更糟糕，他们很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两人一边想一边吃，巴掌大的一小碗双皮奶，几乎见底。

他们抬起头看向对方，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意思。

因为告白无非两个结果：成功、亦或者失败。

走出小店，雨势变大了些。

沈白要的并不是这个。

他想要的，现在根本无法达成。

她从来都不擅长憋藏心事。

然后贺晓晓还发现，沈白的耳根红得不像话……

“你没事吧？吓到了吗？”她适时送上关怀，说完先笑了。

她还没成年，身旁时时伴着一个自带玄学体质的17岁的亲生父亲。

这是他们今天的最后一站。

关于我们小时候有过两面之缘，我帮你揍趴欺负你的坏小孩，你送我卡片聊表感谢……这件美好的童年趣事。

而且你看啊，坐在你对面的锦鲤提都不提，好像刚才的对话压根没发生过。

成功之后还会有好几种发展方向。

像脆弱的琉璃摆件，已经被打碎过一次，把碎片捡起，重新拼接出原本的模样，还没来得及用胶水黏粘固定，这时候用手指戳他一下，你猜他会怎样？

这天然的回避反应简直绝倒！

哪有那么容易吓到？

古城的老字号双皮奶就在邮局的背面，游玩攻略上强烈推荐的打卡点。

贺晓晓点头：“我给小野他们一人打包一份。”

沈白先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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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贺晓晓接受他的告白也不表示会和他交往。

无奈那辆自行车太会抢时机，偏那么巧，铃声把最关键的话掩盖得完完全全。

天意如此，沈白感谢老天！

总觉得眼下是个说开的好机会。

贺晓晓就想得比较简单了，之前在邮局外面对视的一刹那间，眼里的沈白突然变作秦慕白小朋友。

而所谓的交往，不过是少男少女春/心萌动而导致的过家家的新鲜游戏。

他是遗憾的，心里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甚至在今后一年半的校园生活中，她还会有意识的回避自己。

沈白跟着笑了，点头，任命：“吓到了，吓得不轻，需要吃碗双皮奶才能压惊。”

贺晓晓径自松口气：“请你吃两碗！”

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店铺关了大半。

思前想后，保持现状是最好的。

到了小店，点上两碗爽滑可口的红豆双皮奶，各自低头，吃得认真。

*

*

可事实就是如此，猝不及防的某些时候，些许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人胆战心惊。

她又想起来了。

雨滴落在油纸伞上，发出叭叭哒哒的声音，敲出稀疏而可爱的节奏。

沈白刚才是想告白的，都到那份上了，再掩饰下去也没有意义。

要怎么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