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再见。”

——什么小游戏？

简开阳在他旁边哼了一晚上的歌。

简开阳在他旁边哼歌。

“咱们没有陆生，还能打的赢吗？”叶子新担忧道。

叶子新关掉网页：“这不是好不好听的事。阳仔，你知道自己五音不全吗？”

——你呢？

“打野。”

简开阳习惯性侧头瞥她一眼，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害得叶子新也不得不折回来。他转身，张开怀抱：“不拥抱一下冠军吗？”

“那怎么办呀，”叶子新担心这担心那，“都是那么好的朋友。”

童言夏违心答应：好啊。

——我没上场啊。

“今天辛苦大家了，但是作业还是要好好写。东西我拿回去就行了，你们走吧。”

“五音是什么？”

童言夏跟他们两个腼腆地挥手。

“你说我们会不会和陆生遇上？”

女生把手机抵在鼻子下，想到大巴车上的近在咫尺，想到傍晚冷风下温热的拥抱，心跳陡然加速：挺开心的。

——那你玩得开心吗？

叶子新怀疑自己的耳朵，特地在网页上搜索并试听：“你确定这是森林狂想曲，不是简式瞎编曲？”

他们到达学校的时候，天空已经罩上一层夜色，校园里也只剩课余时间在操场上踢球、打球的几个男生。

“森林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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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赛了？结果怎么样？

叶子新在篮球场上一直等简开阳回来：“怎么样啊，比赛？”

“走吧，商量战术去。咱们的比赛，也马上开赛了。”叶子新揽过他，“狗夏，我们先走了啊。”

简开阳借力推开自己，目视前方愣了一会儿后，起身转向后面自己原来的座位。童言夏也往上坐一点，靠在玻璃窗上，脸越来越热。

“抱一下就这么开心啊？”叶子新终于忍不住了，“亲一下你不是得飘上天。你哼的什么啊这是。”

——台球，或者拳皇。

“都进决赛的话肯定会。”

“你没事梦见我干什么！”申晓转念一想，“难道你是暗恋我？”

“别不好意思啊，暗恋我就直说啊！”申晓在裴嘉言身后喊道。男生抬手堵住耳朵。

“陆生的AD一般啊，”简开阳单刀直入，“他最擅长的只有薇恩，现在的版本薇恩被削得太厉害，他的水平也就在中游。”

这晚，叶子新遭受了十七年从未遭受的苦难。

——要不要玩小游戏？

只不过简开阳起了歪心思，童言夏只是单纯不想在他眼前瞪成斗鸡眼。

“……”简开阳无语地看他，“不好听吗？多好听啊。”

裴嘉言翻个白眼：“姐姐，我是没人暗恋了吗，我暗恋你干嘛！”

简开阳在他旁边哼了一晚上他根本没听懂是什么的歌。

简开阳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平时solo怎么打的，到时候就怎么打呗。你在杞人忧天的什么东西？”

叶子新懒得给他普及：“赶紧练手吧。你准备打什么位置？中单？”

陆生估摸着她应该到家了，发消息问道。童言夏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正准备起来写作业：阳仔拿了第一。

“你睡得跟个猪一样。”一下车，裴嘉言就出口损申晓。申晓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你才睡得跟个猪一样。再说了，你睡着了怎么能知道我睡成什么样！”

鼻尖，呼吸停滞。两个人同时把目光往下放，对方的鼻子下方。

“还行。”

前方不知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一声。

“我做梦梦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