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像那天，她在教室门口看见的林喻的耳朵，一样红吧。

一定是他吧？

这条路不好走。

他怎么解释？

情绪突然降了一度。

“想学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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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咳了咳，还是没能压住胸腔里的悸动，心跳得像会蹦出来一样。

可喜欢是喜欢，现实是现实。她和葛青女士的状况不足以支撑她的这个想法。她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学习表演要离开学校几个月，去专门的机构，这样一来，不仅花销大，文化课的缺失也是个巨大问题。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这件事情她并非临时起意。尽管她只有幼时一次出演经验，论起所谓实践，和素人几乎没有差别，可越临近决定时刻，她的脑子里越是会回想起九八年那段片场时光。

她可是认识他的字迹的。

徐娅吞下一口米饭，支支吾吾说了一通，最后一低头，“我是觉得我想试试艺考。”

扔了吗？

她抱着课本蹲下。

写得那么歪扭。

葛青眉头皱了。

她想，她是喜欢表演的。

抱着课本的徐娅捡起脚边的纸飞机。纸上的“徐娅”歪歪斜斜露了一点。楼上，林喻捂着胸口，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窒息而亡。如果徐娅扯开纸飞机，看见那一堆“徐娅”会怎么样？

她走到垃圾桶旁边，毫不犹豫地把纸飞机扔进了标着“可回收”的垃圾桶里。

在了教学楼下的小道。落在了一个人脚边。

——

徐娅的头，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要埋进饭碗里。

这是徐娅最清晰的认知。

应该也很红吧。

徐娅仍旧抱着课本，身影留在小道深处。

那他为什么要写她的名字呢？徐娅不知道怎么想下去。

林喻坐回到凳上。

知女莫若母。

葛青敲敲桌，“怎么了？”

折到小路的徐娅停下脚步。

林喻瞪大了眼睛。

如果、如果她的眼神没有问题的话，她确确实实在那个皱皱巴巴的纸折飞机上看到了“徐娅”两个字。

就仿佛，徐娅是把他一腔热血也扔了……他趴在课桌上，完完全全失去了力气。

徐娅的手顿了顿。

周末，她回了家。葛青难得休息一天，前前后后忙活了半天，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徐娅在饭桌上却兴致缺缺，食同嚼蜡。

“对。”

“喜欢，没想好。”

“想好了吗？真的喜欢？

高二那年，除了文理分科，徐娅还面临着一项选择：要不要走艺术、学表演。

很烫。

第27章 成年法则（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