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这样的话让唐塑羞愧难当。

秦湛……原地裂开，这些都是她没对他说起过的事。

他吃的啊。

“别老抽烟。”她说。

“老师觉得我能抄谁的？”林瑶反问，语气不愠不火，反而让唐塑感到了一丝羞愧。

“她主动要帮你上星耀的？”他随口一问。

秦湛懒懒抬眉：“这才几天，你就这么喜欢她了？”

或者是他不想她属于别人，一只蝴蝶也不能，更不想她远离他的视线。

秦湛坐起身，眼神晦暗，掏出热水喝了一大口，特别烦，连薛诚都知道林瑶好，谁还能不知道她好？

林瑶觉得孤独，看见他那些委屈又浮上心尖，一个从未来重生的灵魂，无依无靠，唯有他不管几世都对她好。

烦躁使少年疲惫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愠怒，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愠怒来自何处，是她要搬走了，还是她对别人好？

“我能回教室拿个笔吗？”林瑶问。

他回头，看见她被风吹乱的发：“怎么了？”

“您说。”

“林瑶，老师有件事要问你。”唐塑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看着林瑶。

“秦湛。”她叫了他一声。

秦湛皱眉，目光锁在她干净明媚的眼眸上，那句“你管我阿”憋回了喉咙，哪怕她对所有人都好，他也舍不得对她用那样的语气。

“昨天瑶姐看我一直输，说要不要帮忙，我都连跪十几把了，就把手机给瑶姐了，瑶姐可太牛逼了，一个小时连赢五把，直接上星耀了。”薛诚描述起昨天的场景，他没想到他瑶姐这么牛逼。

只是因为是一个差生考的，所以没人相信这个差生是努力得来的。

可是谁的结果是大风刮来的呢。

薛诚点头：“嗯。”

“瑶姐还说她是打英雄联盟的，最强王者段位，简直是人间偶像，学习一流，打游戏一流，牛逼死了。”

“这回期中考试是你自己做的吗？”唐塑还是开口了，执教十几年，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短时间里提升这么快的学生。

秦湛裂开了。

她对谁都好，哪怕一只粘在窗柩上的蝴蝶。

“这是一份教务处出的卷子，你可以在办公室完成吗？只有语数外，没有其他科目。”唐塑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抽出一叠考卷。

她走进教室拿了笔袋，出门时秦湛正从教室外回来，走的近些，闻见他身上的烟味。

她好便是好在这里，不好也便是不好在这里。

林瑶转身出了办公室，桂花的香味在她鼻息飘荡，瑟冷的秋天带着凉意卷袭了学校。

林瑶也知道唐塑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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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平静的眸子看着面前“语重心长”的唐塑，年纪第一能抄谁的？

唐塑也顶着年级主任给的压力：“林瑶，老师是相信你的，但是已经陆陆续续接到很多同学举报你作弊，而且这个事在学校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对学校形象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唐塑点头。

林瑶抿唇，在办公室考试，透题、作弊，所有的情况都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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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师，您开门见山吧。”

“谁能不喜欢我瑶姐，成绩那么好，脾气那么好，还那么接地气。昨晚上瑶姐还帮我上了星耀。”薛诚说道。

他以为她只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