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看着他，有些担忧，她记得他后来胃不太好：“你怎么了？”

可是自己有什么本事。

风吹动她额角的发丝，隐隐绰绰勾着她素白的脸。

凉风从教室前面的门吹进来，裤管都是冷的。

“怎么了？”

他听见了，从她回来到现在，他一直都没睡着。

她一步就可以一飞冲天，而他有什么理由阻碍她选择更好的发展方向。

其实不想说这个。

“昨天冻到的吗？”她以为是昨天淋雨造成的。

“你别听风就是雨，那些料不一定全是真的，顾幸年还是有一定的才华的。”

好像能离她更近一点。

林瑶点头：“去的，但是要晚一些。”

喜欢她。

是心在跳动。

可是他还配不上她。

“湛哥，你说呢？”薛诚把话头抛向了秦湛。

林瑶确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娱乐圈不是长久之地，或许她可以拍一部就退圈，只要影响力到一万就行。

薛诚鬼鬼祟祟的凑过来：“我刷豆瓣看见那顾幸年不是什么好人，仗着家里有钱就跟各种女明星谈恋爱，我还看见有人发帖看到他那部《贰爱》的女主角拍戏期间从他的房间出来，而且拍完以后没多久，他就又换了女友，还有一次跟三个女网红去酒店被拍的视频。”

“我知道。”林瑶说道。

天色微阴，教室里的日光灯泛着惨白的光，透着一股腐朽发霉的气息，他却始终无法开心起来。

“这道。”他手随意指向了一道数学题。

她那么强势，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娱乐圈这条路的好坏。

他回：“没怎么，就有点感冒。”

心烦，想抽烟。

不是风动。

秦湛摸了一下鼻尖：“你有空吗？”

林瑶拿过错题集，眉头轻皱：“哪道题？”

一个人的才华和天赋是可以通过作品呈现的，起码那部《暗香浮动》完全地将顾幸年与其他同年龄层的导演拉开了差距。

他拿出她给他的错题集：“有两道题目不会，你教我一下？”

“我正好也要去趟医院，你去的时候叫我。”

他身体往前倾，手臂贴着她的。

薛诚大失所望：“好歹瑶姐还教你做过题目，你怎么不劝着点？”

薛诚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八卦全都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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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撇。

“知道你还答应顾幸年？他那个垃圾富二代只会烧他爸的钱。”

“我没什么看法。”他开口，声音又冷又淡。

“那我晚上叫你。”

秦湛起身，睡眼惺忪。

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想问她会不会选择去拍电影。

“可能。”

想跟她说，别去。

“你今天还去医院吗？”他问。

秦湛对薛诚语气里的怨气置若罔闻。

“你可千万当心，娱乐圈可乱了，顾幸年不是啥好人。”薛诚继续叨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