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窗户纸戳破了就回不去了。

她没看路，心上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达成一万点影响力之前她没想过谈恋爱，更没想过和秦湛谈恋爱。

“我没发呆。”她企图解释。

林瑶抬头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我要是答应你，是不是我们还是朋友？”

“走路不看路发什么呆。”他语气很差。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衬得浑身都散着一股冷意。

“我——”，想了半天，最终说，“秦湛，你值得很好的人，真的，以后你是有大出息的人。”

林瑶撇唇，知道他口不对心，不和他计较。

以后怎么相处呢？

“我们还能是朋友吗？”林瑶抬头问，想了想不对劲，“这句话太渣了，拒绝后不可能再有联系，不然对谁都不公平。”

真不该早晨这么冲动。

秦湛错愕，苦笑，手插着口袋，原来她是在想怎么拒绝显得更加合理。

当秦湛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清晰，她和他的关系本就是千丝万缕的暧昧，只是她一直不去想，或者不想去想。

秦湛撇唇：“早知道刚刚就不拉你，你也算为我而死。”

“就当没发生过，该怎么样还怎么样。”秦湛叹了口气，“我不会越矩，所以你不必想着远离，和之前一样就好。”

秦湛郑重说道：“我说了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会因为你给我发好人卡而放弃，也不会因为你说的什么大出息不大出息的话而止步，跟执念也没有什么关系。”

直到出门都没从他说“喜欢她”那句话里缓过来。

林瑶抿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一份已知的感情，她不是顾承衍，没办法拒绝了之后还在吊着他。

过马路，未看车，被他拉了一把，林瑶耳朵红得发烫。

“收拾一下，等会出门和他们汇合吧。”秦湛声音淡漠。

林瑶知道他们之间绝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赋予了男女的感情都不可能变得单纯。

空气陷入了死寂，她脑子里乱做一团。

林瑶却无法装作不知道：“我知道单恋很苦，我不想自己跟顾承衍一样渣，明知道你喜欢却还故意吊着你，这样不好。”

前一世秦湛是偷偷对她好，那种好是单纯的好，与她未有任何情感上的沟通，而这一世完全不同，他对她的好是细微入至的，如他所说，不止是朋友的那种好。

“没发呆看不见车？”

“注意看路！”他说，语气不大好。

“谢—”

语气极其勉强，她不是很想谈恋爱，但是更不想失去秦湛。

保持拒绝，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你和顾承衍不一样，我和你也不一样。”秦湛否定了她的话，他想不通顾承衍哪里好，能让林瑶看上。

了真。

又被他扯了手臂，一辆汽车驶过，她离车10厘米，吓了一跳，幸好被他拉住了。

林瑶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林瑶抬头，看见他生气时紧皱的眉头。

林瑶其实想跟他说，要不今天算了吧，可最终在这样的场景下无法说出一个字。

他语气薄凉，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想了这么久终于想到怎么发好人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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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明知他的心意还无动于衷。

这次去爬山，如果累了，他给她买了饮料接不接，如果回去晚了，还住他家还是住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