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样，林瑶都不打算自己来想，既然蔡舒说了这样的话，那正好给了她试探蔡闻的机会。

他咬着烟屁股：“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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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我帮徐靓丽给蔡闻过生日。”

秦湛被她拒绝烦了：“我不来，你还打算和别人的男朋友夜不归宿是么？”

“什么谁？”

手机震动，来了电话。

“又不是没等过。”他开口，心里想的是那次她说要拿他手机玩游戏，结果他在教室等了她一宿，她倒好，回宿舍呼呼大睡了，真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秦湛嗤了声：“不晚，还好，我睡得晚。”

“你在学校吗？”秦湛开口便问，他刚下火车就打车来了学校。

她又打开了贴吧、论坛、微博指望能找到蛛丝马迹，结果无疾而终。

许是隔着手机，他的声音更加沉。

林瑶摇头，握着手机转身出门。

“你慢点来。”

“去里面等，十五分钟到。”

“明天吧，我不习惯你等我太晚。”林瑶往后退了一步，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

她一路往下，下了楼，剧组的人早已散去，只剩喷泉随着悠扬的音乐在空中舞动，水珠涌起又落下，打在石砖上，晕开一片水渍。

秦湛记得开学之初，在教室的窗外看她，就像是一幅画，只要主角是她，哪里的风景便都是他眼中的画。

一个当年的风云人物，在网络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或许是那年互联网还没有普及，或许是她想多了，蔡舒不一定说的是真话，可是那样的话却无端扰了林瑶的心绪。

林瑶又加了“二十三中蔡闻”依旧没有任何信息。

“我说什么时候让你等过？”她开口，印象里她可从来没麻烦过他什么事。

那眼神里是没有任何杂质，或者说是林瑶看不懂他。

蔡闻是二十三中的，当年花名在外，门卫叔叔也让她小心，这充分证明了若干年前他就是个渣男，渣男收心，浪子回头，这都是书里的，她怎么会跟着徐靓丽一起相信渣男会衷心呢。

“什么别人男朋友夜不归宿？”她开口，声音带着夜晚的软糯。

林瑶愣住了，顿时被这句话弄得无比窘迫，这人真是嘴欠得很。

将一室的喧闹都锁在了门里。

她听见他那边打车的声音，然后挂了电话。

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里？”

水柱涌起又落下，有水花落在林瑶的脸颊上，冰冰凉凉，带着凌晨的寒意。

秦湛来时，林瑶正仰头望着天，长发披散着，下颚仰着，腿在长椅上晃荡，好似一幅画。

假如蔡舒是骗她的，那蔡舒的目的就是让她和徐靓丽起内讧，作为蔡闻的妹妹，蔡舒可能是害怕哥哥被其他的女生抢走。

“你别来了，你在哪，我来找你。”林瑶说道，刚说完，想到不放心徐靓丽一人，又改口，“我在石景花园正门喷泉的地方，你过来吧。”

林瑶打开手机，搜索“蔡闻”二字，最终没能出来任何信息。

假如蔡舒说的是真的，那么蔡闻接近徐靓丽的目的很可能是因为她。

是秦湛。

“呵。”果然脾气是控制不住的，“就那谁。”

又是没头没尾的话，让林瑶觉得这人精神确实有点问题。

“你要来吗？”林瑶看了眼时间，“太晚了，都快一点了。”

秦湛没答：“你在哪，我来找你。”

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看着喷泉在月色下泛着清透的光，心里不知怎么就填满了踏实。

“别来，真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