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的皮肤上淡淡的青色血管明晰，凸起的经络细长如藤蔓，惹得人想亲吻。

“孝则……”

他死死搂着陆佳恩不肯松手，心知她要讲的话肯定不是自己想听到的。

她一惊，抬眼发现秦孝则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陆佳恩缩了缩肩膀，实在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谈话姿势。

男生的下巴压在陆佳恩薄瘦的肩膀，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湿湿热热的。

佳恩。

而她对自己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陆佳恩愕然了一瞬，摇了摇头。

陆佳恩侧头，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秦孝则扣着她的肩，忽然低哑着出声：“我胃疼。”

车里没有开空凋，贴着座椅的后颈出了层薄汗，头发微湿了几缕。

“你能让开一点吗？”

“我昨天白天就到这了，等了你一天。”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很想按照自己的本心做事。

她黑长的睫毛、清澈的眼、淡粉的唇，甚至呼吸间的气息都在吸引着自己。

秦孝则整个人压了过来，气急败坏地打断她：“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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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则的动作停了一瞬，目光落在她细长的脖颈上。

刚说了两个字，肩膀忽然一沉。

“陆佳恩，你恨我、讨厌我吗？”

他垂下眼，缓缓低头向陆佳恩靠近……

陆佳恩几乎是被挤到了车角，纤瘦的身体陷在车门座椅和秦孝则三边的夹击下。

浑身颤了下，陆佳恩在他的唇靠过来前迅速别开头。

秦孝则咽了下口水，紧了紧拳头。

不爱也不恨……

半晌，他哑声开口：“你和他在一起了？”

说话的时候，两人离得很近，男性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对于秦孝则的穷追不放，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陆佳恩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摇头回答：“没有。”

陆佳恩没有说话，指甲扣进了手心。

“可是你也不喜欢我。”秦孝则喃喃自语。

秦孝则的心口酸涩难忍，手臂肌肉偾张，青筋毕露。

秦孝则看着她，难以抑制胸口的情绪涌动。

上次在医院，她认为两人已经全部说清楚了。

秦孝则低垂着眼看她，依旧是把她圈在内侧的姿势。

这是他最后一点的期翼。

“为什么不卖那副画？”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们明明很亲密过不是吗？

陆佳恩本是垂着眼没有动作，直到脸颊感觉到逐渐灼热的气息。

这样的姿势和气氛下，任何一点动静在车厢都会被无限放大，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若是此刻有人从外边经过看到，入眼的一定是一副“仗势欺人”的画面。

心里既恼怒又委屈，心脏又酸又疼。

陆佳恩一怔，立刻挣扎着推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