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乔帆心情差得不行，外加和赵直敏也勉强已经不再是素不相识的关系，所以索性放下客套，有话说话。

第一天是蔻驰的卡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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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直敏扑到门上，执着堪比中了邪：“真的假的？是陈欣怡吗？她的条件也未免太差了吧。”

乔帆手脚并用把门关上，赵直敏拼死继续往外扒拉门。最恐怖的是，即便使用着女鬼一般的力气，她竟然还有多余的精力讨价还价：“是谁？是谁？万梓萱？李艺灵？冯娜？”

握住门把手的手心渗出汗，分明已经是夏末。乔帆问：“我有什么该知道但不知道的事吗？”

就在这样的关头，她收到了一条意料之外的消息。

听到正确答案时，乔帆一不小心松了手，害得赵直敏直接借由惯性摔倒在地。

妈妈时不时会询问乔帆的结婚进度，顺便要求她带在做医生的未来女婿回家吃饭。乔帆暂时顾不上判断究竟是该和本人当面对质还是私下确认，每天还要按时去幼儿园上班。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啊。”赵直敏终于挣脱，也开始用同情的眼神看过来，“你想过你为什么会这么刚好住到他隔壁吗？你的相亲总被他搅黄，对象也都是问题人士。父母的生意受照顾，过节都有收到礼物。就连幼儿园同事里都有他的联络。我知道被算计不好受，但总要有人告诉你吧……再说了，happydog相亲的服务那么周全，你真的觉得他们会犯让初中同学分到同一场次这种错误吗？”

她就要关上，赵直敏却卡在门口，抓住重点问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们遇到别的孟修的信徒了吗？”敏锐程度简直令人害怕。

幼儿园最近的新热点还和她有关系。上次指责她体罚学生的家长从园里无功而返，末了竟发现丈夫有虐待孩子的倾向。虎毒食子，向来是能令大多数人义愤填膺的状况，更不用提以一切为了孩子为创办理念的幼教场所，幼师们一天之内把一年份骂人的次数都用光。

电光火石间，门已经重新打开，乔帆厉色道：“说他‘不正常’还是过了吧？”

“那还有谁？难道不是大学和初中的？陈欣怡？”

心里像煮着一锅巫婆汤，咕咚咕咚的冒泡。乔帆知道自己迟钝，但没想到，自己对炎热的感知竟然也如此迟钝。夏天快过去了，才恍恍惚惚开始感到焦躁不快。

第二天是肉松小贝，特地标注了未开封, 是由店里的外卖员送来的。

“你现在瞒着我也没用，我会去调查。只要跟孟修有关的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陈欣怡啊……”赵直敏仿佛在自言自语，“这个人可要重点关注一下。”

“你还会给人分等级吗？属实太垃圾了……不是她。真的不是。”

第三天是一台游戏机, 虽然乔帆不会玩。

那是一个与以为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早晨, 乔帆发现每天雷打不动给她推送消息的happydog相亲在聊天列表里沉底了。

她自顾自上楼，赵直敏还是紧紧跟在她身后问东问西，虽然很招人烦，但又不是那种能逼得乔帆理智断线的程度。

关上门之前，她已经筋疲力尽，停顿在关门前一刻，想了想，又记起陈欣怡，忽然说：“你这人，真该去跟别的信徒取取经。”

她言简意赅，只命令道：“快说。”

她追问：“故意的什么？”

第31章 33 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有伤风化。……

“那都是谁啊？”乔帆语塞。

“知道了！放开我，我说就是了！”赵直敏不断后退，竭力想要从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脱身。她对孟修具有摈除感性的危险等级判断，可是，却疏忽了他身旁看似俗不可耐、毫无亮点的女人，“孟修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一周里, 主人不在的孟修家安然无事，反而是乔帆家门口动辄出现礼物。

乔帆没吭声，但就连沉默也透着疑惑。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对方的手臂。

难得有自己掌握主动权的时候，赵直敏毫不遮掩享受的心情，扭捏着身体想卖关子。哪能想到，最近的乔帆，实在有些不对劲。

赵直敏已经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她是才生孩子没多久的单亲妈妈啊，孟修那种不正常的男人，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取向。”

赵直敏吃痛地想要缩回去，但只有越发被抓牢的份。乔帆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转瞬就搅得局面风声鹤唳。

“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啊。”乔帆的搭班同事边喝奶茶边抱怨, “怎么会有这种父母？真的是亲生的吗？”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

“哈哈哈，瞧你这样子。真搞不懂孟修到底喜欢你哪里，”沉迷于扭曲恋爱的女人脸上浮现起不合时宜的嘲弄，“被蒙在鼓里拿捏得死死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手机上有收到短信, 赵直敏说“对不起”，乔帆直接通知物业公司更换了小区公寓楼的门锁。

乔帆趁机关了门。

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