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来突然心脏一抽。

她的表现越反常，就越表明她知道很多事情。

容晚来道：“我是。”

容晚来正望着柳清漪离去的方向，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柳清漪，月老的助手。”

柳清漪自言自语：“你怎么会不认识我……等等，你是容晚来吗？”

容晚来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他很清楚自己在天界的地位，旁人对自己都是恭敬有加，怎么可能会像这个女人一样爱答不理，还明显就是刻意的隐瞒。

他回头，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是战神宦涟的小女儿，正举着一串糖葫芦朝他招手。

“晚来哥哥——”

“你是？”他礼貌问道。

宦湛琸这几天连教书夫子的学堂都没去，坐在书桌前翻看卷宗，不会处理的事儿就跑《孙子兵法》上面查看——倒也没什么卵用。

容晚来并不认识这个人，盯着她看了会儿，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柳清漪蓦然就想起了天帝曾经下令不许在小太子面前提关于定止的往事，再结合眼前他的问题。

容晚来走过去，抱起小女孩：“小优，你哥哥呢？”

柳清漪犹豫了一下，问：“你还记得定止吗？”

他都快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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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漪心下狂喜，努力控制住面部表情，神色冷静：“没什么，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罢了。我有些事，先走了。”

——而且战神这个职位可以经常下凡，容晚来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凡界看看渡劫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便可以拉上宦湛琸一起。

柳清漪有些发懵，张了张嘴：“你……你不认识我吗？”

这是突破口。

容晚来反问：“定止是谁？”

容晚来从小便于宦湛琸是好友，偷鸡摸狗暗自下凡的事儿两人没少做过，这么一想，不算下凡这段时间，他倒也很久没见到宦湛琸了。

容晚来微眯起眼，手腕一动，一道追踪的法术就飞去，附在了柳清漪身上。

容晚来又问：“我认识你吗？”

“等等。”容晚来喊住她：“你又是谁？”

容晚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啊，我今天早上才渡劫回来了，带我去找你哥哥吧。”

“哥哥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宦优道：“我刚才在家门口玩的时候好像见到你了，但爸爸也不知道你回没回来，我就没敢叫，跟在你身后来看看，没想到就是你。”

这转瞬的微痛也让他的思绪忽然就变清晰了，眼前的女人知道他，他却不认识她。

宦湛琸最近还挺忙的，他爸处理不过来的事务就全扔给他了，战神就他一个儿子，总不能让妹妹也跟他一起干活。

不等容晚来再说话，她便转身往月老殿里走去。

容晚来道：“不认识啊。”

也许……他渡劫回来后失去了对定止的记忆！

柳清漪愣住了。

最重要的，她定然知道定止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