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无人搭腔了，王卿卿拉着她先上船，算是给她解围。

萧坤宁捂着眼睛，这不是她昨日玩的那艘船，赵熙然的品味自从跟着高阳后就往金银里钻去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谢玙牵着她的手，引着她一道往船上走，口中嘱咐她：“今日你就当作寻常样，不必害怕。”

谢玙靠着车壁，姿态比起往日显得很懒散，她抬了太眼眸，目露笑意，似是比以往多了风情。

湖面的风漾来，平静的气氛陡生凝滞，萧坤宁伸手就想将人推到河里，让整个人清醒清醒。

听到讨厌的声音，萧坤宁猛地坐起来，怒视着对方：“你来做什么？”

数日来的相处赵璨的性子好，没有脾气，遇事嘀咕骂上几句就好了，王卿卿摸清她的脾气后就随着她摸自己的脸蛋，道：“你摸就是了，再不走，你家先生就要生气了。”

一路无言，本该睡觉的人看了一路风景，不速之客却睡了许久。

谢玙似是很困，萧坤宁不说话她就阖眸睡觉。

“不碍事。”赵璨愉悦地笑了起来，趁机去摸摸王卿卿的脸蛋：“你摸了我的，我也要去摸你的。”

孙知州怒骂：“你懂什么，那些东西往什么地方送了？”

王卿卿拘谨，被赵璨拽着手腕去摸那光滑的肌肤，掌心摸到柔软，心口一阵悸动，她被迫道：“你别闹了，来不及了。”

谢玙慢悠悠地：“你是我的学生，我是花魁，你莫不也是花魁。”

谢玙不是无事找事的人，说出这些话后肯定有些不同寻常，萧坤宁担心道：“可要回去呢？”

谢玙望着那张清美的脸，唇角蕴出几分温软的笑意，车夫甩起马鞭来，马车哒哒动步，她这才伸手去戳了戳萧坤宁的脸蛋：“萧姑娘昨夜做什么去了？”

赵璨心直口快道：“这艘船不好看。”

萧坤宁不想上去都没有办法，反而是谢玙站在原地不动，在想着什么心事，态度在顷刻间转化得过于诡谲，她好奇道：“有事吗？”

赵璨不肯，攥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脸：“你摸摸，是不是很软？”

用力之猛，将所有的怨和恨都发泄出来。

“你赶紧回去。”孙知州不等她的二话，穿好衣服就推开门，喊人去追赵府的马车，心中又放心不下，喊来心腹秘密商议一阵，不能让账簿流出去，也不能让谢玙活着走出江南，江南这么多官员在，未必就能查出来是他做的。

当地的事解决后，孙知州心有余悸，让人往长安去送信，让上头的人好作提防。

赵璨心满意足，牵着她白嫩的手往外走去，走一步就看她一眼，傻笑一阵：“姐姐真好看，比先生还好看。”

补眠的谢玙在余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扫视一圈平静的湖面，湖水一面通着大江，两侧是绿林，而她们就站在码头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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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坤宁今日穿了一身红色的牡丹裙，本就是明艳的姿色，红色添就两分妖艳，夏日的眼光下照得肌肤如雪，面色明亮。

萧坤宁承认这是她没有见过的谢玙，风流韵致，惊艳绝伦，这样的谢玙让她想起祸国妖姬，口中就变得不客气：“先生换了性子了？与那位花魁挺相似的。”

能与江南那么多官员作对。

赵璨一人就吃光了，吃得满嘴油光，王卿卿瞧着她单纯傻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拿帕子给她擦了擦，“今日去画舫吗？”

“到底是谁偷鸡？”萧坤宁羞得面色通红，唇角抿得很紧，推不开谢玙就狠狠咬着对方的手腕。

王卿卿淡笑不语，同她一道去见萧家姑娘。

“傻气，哪里有一夜变白的。”王卿卿好笑。

谢玙淡笑：“没什么事，你要去玩吗？今日风景不大好。”

“去，先生说的事不好忘了。”赵璨享受着王卿卿的照顾，将昨日的事情都忘了干净，将自己的脸蛋送到她面前：“卿卿你看，我有没有变白。”

“我害怕？”萧坤宁嗤笑，想挣开谢玙的手，用力的时候谢玙攥得更紧，她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谢玙，你放开我。”

谢玙这种人不给脸色就可以了，她侧过身子看向车外，晾着谢玙。

放眼去看，平静的湖面只有赵家一艘船。高阳的马车骚气，赵家的花船也是一样，雕栏刻金，上下两层的划船被金子点缀得熠熠生辉，烈日下还有些晃眼睛。

王卿卿在第二天清晨就回来了，用竹篮带着油饼豆浆回来。

谢玙不动声色地反搂住她，手放肆地落在她的腰间，好心道：“推我容易，小心我将你拽入河中，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先登上马车，倚靠着车壁打盹，听到有人上车只当是赵璨，语气软软道：“我今日挺困的，到了你唤我。”

王卿卿轻蔑道：“赵家的人送出城了，你赶紧去追。”

一句话将萧坤宁打回原形，她生气也有自己的理智，吵架肯定吵不过谢玙的。

马车停下的时候赵璨的声音传了过来，“今日好安静，怎地没有其他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