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般配呢。”

——是日出。

“苏伟他……他……”

“嗯。”

“……朱诺。”

天幕茫茫。幽幽有一丝隐光。

“江辞辞，让靳岩刚停个车，我尿急。”

朱诺走了十几米远，停了下来。

江辞辞叹了口气。

*

摩托车停在了路边。

“哦，真快。这辆摩托真行，载三个人还能开这么快。”朱诺挑了挑眉，笑：“喔不，应该是机车手技术好。”

她一面说，一面抚摸过手掌心一枚小小的戒指，戒指上有余温，还有浅浅的血腥气。

“朱诺！”江辞辞大喊道，“苏、苏伟，你……”

夜色和满月被甩在机车之后，汹涌庞大的丧尸尸潮也寻不到踪迹了。近凌晨四五点，天幕呈现出摇摇欲坠的深蓝。

“前面再过几个路口，就是C区了。”

视野恢复前，她听到了这一声短短的枪音。

摩托车在公路上疾驰。

“……嗯？”

“……真好，我所在的城市遇到的人，唔，基本上都死了。”

两人并排而立，一高一短的两道影子，被天明时分的光线勾勒出虚虚晃晃的轮廓。

高大健硕的男人没有说话，身旁的少女默默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灰蒙蒙的天幕中，无数光亮汇聚成巨大的圆。

风声掠过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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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岩刚靠在摩托车旁，江辞辞则站在他旁边。

江辞辞翻身下车，由于心不在焉，脚下有点不稳，靳岩刚伸手扶住她。

“昨晚的……尸潮。丧尸尸潮。当初在F市时，也出现过吧？”

朱诺道。

“你……”江辞辞唇舌踟蹰，话语在打转：“……没事。”

“哈哈，我看你有点过于关心我了，我害怕。”

“朱诺，”她顿了几秒，终于，打定了主意般启口：“我们之所以要去C区，是为了找一些人，他们是我们的同伴。”

“行了，我知道。”朱诺大喇喇朝她摆手：“你别给我跟来啊。”

“嗯。”朱诺应了一声：“是你之前在F市的同伴？”

“朱诺，快去快回，小心一点。”她朝朱诺道：“虽然尸潮没有追来，但你注意点周围。”

机车手没有说话，头盔遮去了他的表情，不，靳岩刚本来就不会有什么表情。

”

“啥？别老叫我名字，有事说事儿。”

“啊？啊……好。”

她侧头去看朱诺，她眺望着远处，长发被风吹得乱糟糟。

江辞辞大惊：“我跟去做什么！”

“江辞辞，你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朱诺……”

排气管颤颤巍巍的，不断发出轰啦轰啦的噪音。

“对，我和阿靳要去和他们汇合。”

她半扭着头，远远望向身后那两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