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

但黎瑞却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顾怀东，你现在不会其实是在心里偷偷笑吧？”

顾怀东对黎瑞的心情没有体会，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一些让黎瑞开心的事情。

想到以后就要换班主任了，黎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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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是带文科班的班主任，下个学期开始就不能继续教黎瑞和顾怀东了。

研究人员这个词还是黎瑞之前从新闻上学过来的。当时顾怀东也在。

顾怀东告诉黎瑞虽然以后班主任不带他们了，但还在一个学校一幢教学楼里，依然可以常来往的。又提议黎瑞给班主任送件小礼物。

“现在啊，我还是想当研究人员。”

黎瑞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心里的难过也就没再持续下去了。、

顾怀东隔了一会儿，又问黎瑞：“瑞瑞，我以前好像都没有问过你吧，你以后想要做什么？”

都不大。”顾怀东挑了挑眉头。

黎瑞的文科成绩是真的好。

顾怀东点头：“那我们到时候一起报理科。”

顾怀东听完黎瑞的话，称赞道：“瑞瑞的理想真伟大。不像我啊，一心只想钻钱眼里好了。”

黎瑞看到顾怀东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控”的自信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顾怀东想要好好了解一下黎瑞的梦想。

“那现在呢？”顾怀东问。

黎瑞和顾怀东早就达成了一致，自然一起填了理科。

高二要重新分班。

自从他入学之后，班主任对他真的是处处照顾。

“嗯。”

这次谈话过后，似乎一转眼就到了期末。

顾怀东就带着黎瑞去给班主任挑礼物去了。

“就像林新刚刚说的那样，理科以后选择的余地大一点。要是学了理科，以后还可以报文科的专业；如果学了文科，就不一定能改报理科的专业了。”

跟上辈子一样。

“嗯……”黎瑞沉思了一下，和顾怀东说，“说出来你别笑我呀。”

黎瑞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难过了一小会儿。

班主任对此有些惋惜。

黎瑞没好意思又说科学家那三个字，就用了研究人员这四个字。

顾怀东的成绩虽然没有黎瑞那样稳定，也是一个好苗子。

“我以前小时候，最早想当一名科学家，后来呢，又有一段时间想当一名医生。”他不像顾怀东，有那么多奇妙的想法。他最早的梦想很普通，基本是大部分孩子都幻想过的。后来爸妈出事，他又想他要是能起死回生的医生就好了。

在期末考试之前，老师跟同学们分发了文理科分班志愿表，让同学填自己想要选的方向。

考试考了三天，然后就放暑假了。

领成绩单的时候，有同学拿了同学册来找黎瑞和顾怀东填写。

黎瑞对顾怀东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

黎瑞把自己仔细考虑过后的决定告诉顾怀东：“我打算选理科。”

“没有，绝对没有。”顾怀东急忙答。

他觉得顾怀东是真的很厉害。

黎瑞恰好也有这个想法。

顾怀东说的特别严肃认真。

填完分科志愿之后没几天，就是期末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