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见你多担心，盛时暗想。他有意的提议去酒店，女孩想都没想：“行啊。”

盛时不明白她到底看过瘾没有，反正他能感觉得出，她是没有一丁点的害羞，反而很像是好奇。

“我没有朋友。”

“我猜，大概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盛长胜说。说这话时，他有点气喘吁吁，停了停，他又说，“再观察观察，必要时……”

是在校园里，有个女孩子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薅着地上的草。

每一下都像敲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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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生前一直压制着我们，现在肯定不能让他翻身祸害我们。”

“过门禁时间了。”盛时好心提醒。

“嗯。”

“过了吗？”

她低着头委屈的时候，很像一只小弃狗。

“那我回不去了。”

然后，是童婉芝的冷冰冰的声音。

他应该是做了一个什么动作，因为童婉芝马上笑着问了一句：“你舍得？你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女孩眨了眨眼睛，点头，又摇头。

盛时沉默了一会儿，笑着拉起她的手。

第19章 爱情如镜花水月，唯有利……

盛时带女孩去的，是他常去的那家酒吧，结果刚一进去，就碰到几个一起混的小纨绔。很自然的，大家一起凑了个热闹。

“有异心的儿子，还不如听话的狗。”

女孩看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大眼睛眨都不眨，双眼发光。

紧跟着又是一阵沉闷的轰隆声，棺材盖被合上，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帮人都是玩得开的，几杯酒一下肚，包厢里的气氛就不太对，男男女女搂在一起亲得热火朝天。

有风吹进灵堂，盛长胜的声音被带出几分缥缈。

哒，哒，哒。

“现在，我是你朋友了。走，我带你去见世面。”

童婉芝无所谓的：“随你吧。对了，你觉得你儿子知道了多少？”

盛时觉得好像，用手掌在女孩面前挡了一下，她拨开盛时的手，又是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之后，是棺盖被用力推开的沉闷声响，盛长胜踮起脚，应该是把什么放到棺材里。

盛时笑，干脆仰靠到沙发上，由着她去欣赏。

聚会结束时，回去了路上，盛时问：“看过瘾了？”

“这样行吗？去火化时别人不会看见，”童婉芝提醒了一句，“放嘴里吧。”

“大师说放了这个跟尸体一起烧掉，就可确保无后顾之忧。”盛长胜的声音。

女孩“咦”了一下。

仍然是晚上，可是却不再有那种阴森的恐怖感。

裸色的高跟鞋。

盛长胜：“好。”

盛时听不明白，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远离，忽然眼前的场景换了。

有人在叫：“血压掉下去了。”

“作为一个医生，我还真不信这个。你该不会真以为还有鬼魂这种事。就算真有，能送走他一次，就能再送他一次。”

“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妈’呢，我当然也希望他能安份一点，平安一生。”

高跟鞋转向门口的方向，鞋跟踏在地板上。

童婉芝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