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可这样做的后果也就默认了与家人断了一切的关系，若非如此，他现在可以坐吃山空，不需要自己努力打拼。

他会答应的……

钟炀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冰凉的水流洒在手上，为他带回了一丝清明。

尽管听起来很戏剧性，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听闻华宴的眸子轻轻地闪了闪，他将手上端着的精致茶盏放在桌子上，语气微微带上了一丝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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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炀的有生之年，除了在认识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以后开始喜欢男人之外，在那之前，他还曾喜欢过一个女孩。

“不是，你不是把他强吻了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胡董靠近他那个一向冷冰冰的表侄，语气略微有些八卦。

在考上大学的时候，云栖向他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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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炀……？”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钟炀回过头。

“――我赌他不敢。”

可是老一辈就是老一辈，钟炀的父母丝毫不能理解自家的独苗怎么就走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明明云栖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而钟炀也处于年少气盛的年纪，在血浓于水的亲情面前，他最终还是想要任性一次，遵从自己的本心。

这代表钟炀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性取向，也终于确定了自己不喜欢云栖。之前所有的悸动与纵容，只不过是因为他将云栖当成了血浓于水的亲人。

钟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妈……还有……”钟炀维持着淡漠的样子，“云栖。”

他一直都毫不掩饰的表现出1号的风范和态度，尽管他对待情人一向温柔纵容，但这也不足以使他成为一个零号。

那个女声传进钟炀的耳朵里的时候立马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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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年过半百，李研却看起来相当年轻，不仅妆容精致，身材还是丝毫没有走形，一同少女时代的婀娜多姿。

“……”华宴还是沉默不语，虽然撇了撇嘴，只不过那双一同既往的眸子却表明了他并没有什么想法。

“……”看到他这个态度，云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眶开始渐渐变红。

小舅，我不得不说小钟可比你那个齐铭什么的好多了。”胡董笑意加深。

“……哎……可惜了。”胡董明白了，又坐回原来的姿势，喟叹道，“不过都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说小钟该不会是看到你然后跑了吧？”

他擦干了自己手上的水珠，抬腿向那个使他失态的包厢走去，精神恍惚再加无奈的叹了口气。

云栖对他很好，理所应当，他对云栖也不差。

云栖在这里，那么就证明他的母亲肯定也在，钟炀回过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那面若冰霜的母亲。

拒绝后当然引来了父母的质问，钟炀被逼无奈，只能告诉老一辈自己的性取向。

“……呵，还知道我是你妈呀。”李研翘了翘嘴唇，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讥讽。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棕发浅眸，肤色白皙……然而这样完全不能使他看上去有多么的漂亮和柔弱。

“……胡说什么。”华宴手下顿了顿。

那个人他再也熟悉不过――

这代表什么？

――可是不管怎么说，将客人单独留在约定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他所谓的前女友，云栖。

那个女孩叫云栖，按现在小年轻的说法叫青梅竹马，可说实话，就是包办婚姻――也就是定娃娃亲。

钟炀确实是有想跑的想法，可惜的就是这单生意实在是很重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上阵了。

本以为就会这样按照双方父母既定的路线走下去的时候，钟炀遇见了齐铭。

可是人生会告诉你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有止尽，蝴蝶效应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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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