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95(2/2)111  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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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太阳打东边升起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这也必然是一件她不乐意见到的事情。

江景行沉痛点头:“你没听错,也没想歪,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说着她就拿起搁榻上的太平刀,想要过去一看。

“其实是事出有因。”

谢桓皱眉:“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情好说?虽说你我隔三岔五打一场, 我自己都快习惯了, 总不至于为着这些和你闹崩吧?”

天天不务正业东一街西一巷的算命说书在那儿晃荡。

江景行不自在咳了一声:“实不相瞒, 这事情是关于你我之间。”

这本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江景行忍不住说了一句:“为什么就不是这地儿的阳光特别好他爱躺这儿来呢?”

他悲壮闭上眼睛,等待着残酷命运的无情降临。

“难怪。”谢容华长眉一挑,恍然道,太平刀放下时撞出的声响如她乍松的心弦,“姓江的也真是,害得我以为佛宗又不太平。”

“说要喊互相做爹的那个,你赢了。”长痛不如短痛,江景行语速极快地捅破:“以我和阿辞之间的关系,是该喊你一声爹。”

他只能忍气吞声;“实不相瞒, 我知千百的来意, 确有一桩事情牵动他的心神。”

百楼主天天躺在他院门口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委婉暗示过他许多次遇上难题尽管说出来。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室内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扼住人的咽喉要害,下一刻随时会因窒息而亡。

千百楼主在院外槐树下笑到全身颤抖,比那被秋风刮得起伏不定,响声哗哗的槐树枝桠还要夸张。

他极快地布下隔音的阵法笼罩住厢房,才险而又险避免风仪尽失的凤陵城主几乎是面目扭曲吼出的一句“江景行,我打死你个老不修的”怒吼传遍佛宗内外。

等江景行叩门进去时, 谢桓就向他表达了这一烦恼:“你莫笑我多忧多虑,实是以千百的能耐,能叫他失态的绝非小事,我不免担心。”



“不行笑死我,江景行你也有今日!”谢桓先是下意识嘲笑一番,接着回味过江景行话里真正含义,整个人如临寒冬朔雪之中,冰雕似缓缓冻住。

谢容华容色沉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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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行婉转问他:“你还记得我们之间放的那些狠话吗?”

她与谢容皎固然性情迥异,一母同胞的心有灵犀确是做不得假的。

但到底是没防住随着大乘强者怒火炽极,自然而生的灵力波动冲击下耷拉半边屋檐,掉满一地的瓦片。

若是换作平时,江景行早就反唇相讥过去, 撞上心情不好的时候大打出手也是可能的。

还真被他说准了。

世上虽说不乏男子之间结为道侣的事情,但终究是少数。

是有一点紧张的。

“我与师父心意互通,两情相悦,欲结为道侣。所以师父去和阿爹说了这件事情,而我和阿姐你说。”

她已有察觉,这必然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谢容华不禁奇道:“怎么,原来姓江的和阿爹打一场居然是需要原因的吗?”

谢容皎一句话解决谢容华所有疑惑:“师父与阿爹在一处。”

千百楼主这两天躺得太放肆,给谢桓造成严重心理困扰, 也顾不得纠结江景行这一反往常的怂样:“说来听听?”

谢桓更不知所以,觉得这一个两个简直脑子坏掉:“我们之间放过的狠话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一一记得?”

谢桓一肚子聪明人的心肠百思不得其解,很是莫名其妙。

但更多的是坦然和坚定。

隔着的距离不远,谢容华自然察觉:“阿爹那边出了什么事?竟闹出这样大的响动?”

谢容皎缓缓开口,神情如叙述日常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语气却坚定得如同执剑时的手:“是我与师父之间的事情。”

谢桓鄙夷看他:“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江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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