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还小，还不懂圆润是什么意思，特意问的先生，先生解释圆润就是圆而光滑，饱满润泽的意思。

“就算我不跟姐姐去靖安王府，我也不能再陪娘你吃饭了，前天爹还说你圆润了不少。”

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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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没办法，这才让十一弟下午再抄了。”

姜五太太想把儿子拖出去打了。

说到这事，十少爷就佩服自己的弟弟。

“……。”

十少爷还是把他卖了，“先生罚十一弟，他抱着先生的腿不让走，说等他抄完，姐姐就回靖安王府了，他就看不到姐姐了。”

小十一不说，也没人追问了。

小十一看向十少爷，不许他说话。

见大家都看着她的肚子，五太太也觉得自己胖了不少，难怪怀疑她又有了身孕。

小十一摇头，“还没有，先生让吃过午饭再写。”

阮氏看着五太太，她道，“小十一不说，我都没发现，五弟妹好像确实……。”

摇头又摇头，“我什么都没想。”

姜绾心下感动，捏着小十一的鼻子道，“姐姐不还是这样，少见一回也没什么。”

“我是去陪姐姐吃饭，又不是不要娘了，”小十一小脸严肃。

姜老王妃也看着五太太，“不会是又怀了吧？”

“不过抄的大字加了一倍。”

上个月她还来过葵水，这个月日子都还没到呢，再说了又不是没生过孩子，哪有一个月就显怀的，她生了两个儿子，哪回不是吐的昏天黑地？

她更想打的还是儿子他爹。

他就知道先生没那么好说话，多抄一倍的大字，十一弟一个下午都得乖乖坐那里抄大字了。

“要真瘦了怎么办？”姜绾逗他。

五太太忍俊不住，故作伤心逗儿子，“你跟姐姐走，不要娘了？”

姜五太太，“……。”

赵先生是出了名的严格。

“怎么能一样呢，万一瘦了呢？”小十一认真道。

阮氏有点奇怪，“赵先生今儿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小十一脱口道，“祖父说有我陪着，饭都能多吃一碗，你把我一起带走吧。”

不想事还叫什么走神啊？

姜老王妃心疼孙儿，让丫鬟拿药来，又问道，“先生罚抄了几个大字，这么快就回来了。”

换做是他，是绝对不敢去抱先生的腿哭的。

配合情境，小十一才知道圆润还有长胖了的意思。

不着痕迹的，五太太把肚子缩了回去。

就是看重这份严格，姜老王爷才亲自登门请回府教小十一他们读书的。

小十一懵懵懂懂，歪着脑袋道，“可我娘不圆也不光滑啊。”

四下丫鬟婆子是极力憋着才没笑出声来。

若是受罚，那肯定要罚完才许出学堂，绝不会让他们吃完再写。

姜五太太摇头，“没有，没有。”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了，卡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