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吃边道：“再加上你删号那几天这么多事……当我傻啊？”

她全程想着自己怎么做会显得不过界。

身后是郭芸无奈的声音：“你去哪儿？”

她话音里全是好奇，冉青支着下巴，慢吞吞道：“我也不清楚。”

“又不是为了让你去打探消息才不阻止你换号。”郭芸简单敷衍一句，催促道，“快说快说。”

“你以前就是，话不多，怼起人来倒是特别厉害。这么不想说话，那是真的不想否认了？”郭芸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就能猜出大半。

她丝毫不在意地点了好几样吃的，等到服务员np离开，立马双撑在桌子上，满脸好奇：“你跟那个宿舟什么关系？”

郭芸：“……”

郭芸还纳闷了：“感觉以前，也没看你经常提起孤月影啊？你平时说北枝向寒那个号玩着无聊的次数都比提起尽天下多。”

冉青：“……”

但是现在，她突然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冉青看了眼时间。

每次一上线就被几百条挑战申请轰炸，冉青也曾经起过好几次换号的念头。

“还有呢？”

郭芸订的地方跟医者渡人上回选得双人包厢差不多，不过食物味道更好，也更贵。

现在是晚上点半，还不算太晚。

冉青：“……你也太迅速了。”

郭芸：“就是因为猜到他是谁，才问你关系。你删号不会跟他有关吧？”

郭芸没忍住：“你们俩相处这么久，你说你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恰逢np把吃的端上来。郭芸确认包厢的门彻底关好，不会再有人突然闯进来，这才接着把话题继续下去：“我还不了解你？你怎么可能会跟新认识的玩家这么熟。”

又是个话多的，哪里愿意放过这一次会，在冉青开口前调出虚拟屏幕给她看。

她二话不说就把冉青拽了过去。

郭芸理所当然：“那是。我们都多久没聚过了。又是换号又是搬家的，现实生活吃不来饭，游戏里还不行吗？”

她在郭芸惊讶的眼神从位置上起身，拎着法杖推开了门。

但是下定决心是因为应淮，这一点也是真的。

冉青：“……”

冉青原本还以为她要问活动的事，数不清的一消息噎在了喉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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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换号到现在跟他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昨天，冉青可以扯出一大堆理由把她的话堵回去。

冉青被郭芸这么连环连问得说不出话来。

但有些时候，信任得建立在坦白的基础上。

她道：“得了吧！”

她轻咳一声：“你是问关系，又不是问他是什么人。”

冉青：“？”

郭芸来了劲：“既然这样，介不介意给我透露一下，尽天下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冉青还真认真想了想，最后发现自己也定义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确定道：“朋友？”

“……刷副本？”

“没了？”

郭芸几乎是半个身子前倾，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你不开口就不让你走”的情绪。

“……？”

冉青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也只好由着她去。

无聊到是真的。

冉青：“我没问。”

“别急着走，看！我刚刚已经订了隔壁一家餐馆，我们吃个晚饭，你再去忙事情。”

她蓦地反应过来，就算是坦明了身份，她好像都没有和应淮好好坐下来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