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怎么还呢？”

舒临报了一个数，眼神有些闪躲。

顾凌绝欣赏了一会儿认真做事的小同桌，眉头还是皱着：“这样不行，我这有个方案，不如你听听？”

“医院我让人去帮你看着，你别走。”他嘴唇微抿，有些无辜：“我很想你。”

顾凌绝便带他下楼去吃饭。

舒临：“……”

“被关得太久了，有些感冒。”顾凌绝轻描淡写：“家庭医生看过，没事。”

顾凌绝问：“借多少？”

“……”

“不要，”舒临无情地拒绝了他，“我下午要回去的，医院里得有人守着。”

他其实耍了个小心机，仗着和顾凌绝的那点交情，把心头的数目悄悄涨了一点点。

刚刚搂着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血腥味，想来这段时间，顾凌绝肯定挨了不少打。

但舒临已经不是傻子了。

顾凌绝摸着他的头，任由发丝从指间穿过，轻声说好。

舒临被这句话扰地心神荡漾，他一向见不得顾凌绝这样卖惨，纵使换了个身份，却还是被这套吃得死死的。

两人又聊到舒临的父母，舒临眼巴巴看着他，满怀希冀：“你借我们一点钱，等我们资金周转过来了，银行的钱还完了，很快就能还你的。”

“嗯。”

他又气又羞：“你怎么这样啊……”

这个问题舒临早就拟好了草稿，背答案似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表情还有点小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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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的小同桌被生活磋磨后，终于改掉了挑食的毛病。

舒临愣了下，而后红着脸，心虚道：“其实少一些也可以的……”

被耍了。

重新有娇可撒，舒临便格外黏人，他似乎害怕再把人弄丢了，怎么都不肯从顾凌绝身上下来。

今天是胡萝卜瘦肉粥。

顾凌绝没忍住笑出声，低头又亲了几下舒临的唇：“先收点利息。”

顾凌绝喉间被堵着，语气却没有表现出来：“晚上我给你做。”

顾凌绝微蹙了下眉头，还没开口让阿姨再换一碗，就见舒临已经用勺子舀着吃了。

顾凌绝随便他折腾，改牵着他的手。

顾凌绝扯了下嘴角，没有拆穿他，只是为难地皱着眉：“这么多？”

顾凌绝：“你来还吧，亲一下抵一块。”

顾凌绝惯性地捏了下他的脸，可惜已经捏不出软肉来：“也不是拿不出来。”

因为是刚搬进来，家里请来打扫的人有点多，看见先生怀里抱了个人下来，虽然都经过专业培训，但仍旧忍不住露出些诧异来。

，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抛开看的那些报道不说，光是顾承宗什么什么样的人，舒临心头就有数，顾凌绝所遭受的远比要说出来的要严重的多。

舒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嗯嗯。”

他嘟囔着：“那时候就想，你在就好了。”

他不赞同道：“还是得去医院拍个片什么的，你身上那么多伤，到时候发炎溃烂就麻烦了……”

“你不知道，我之前自己做过几次饭，可难吃了，”舒临满足地咽下美味的食物，和顾凌绝小声抱怨着：“可不吃就只有挨饿，挨饿就会胃痛。”

被围观着，舒临终于有了羞耻心，不要人抱着了。

他还记得小同桌在外面等了很久，摸摸他干瘪的肚子：“没有吃午饭？”

顾凌绝便勾着他的一根手指，半垂着眼帘：“你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

舒临眼中有了些光。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阿姨把一直温着的粥端上来，这是先生的习惯，不管吃不吃，总得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