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险恶很正常。”

沈暮心窝变敞亮了，稍作斟酌，想说没关系，男人先她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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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能的人突然有了盲区和软肋。

他似乎对此一筹莫展。

她欲言又止得明显。

“正式见面那晚起，我就默认我们是情侣关系了。”

沈暮静思顷刻，不自觉揪住他衣角，神情有一点慌：“我砸了他的头……好像流了很多血。”

“是我不对，该要事先说清楚，害你自己胡乱猜。”

沈暮枕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溢出鼻音：“嗯……”

“这方面没有经验。”

沈暮唇边的笑意偷偷渲开。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啊？”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低声问。

江辰遇下巴轻轻摩挲她发顶：“吓到了么。”

江辰遇略微弯唇。

沈暮点点头，念及一事垂了眼：“我……”

原来这才是他的标准答案。

江辰遇回答：“知道。”

他诚恳的语气足以破局。

吸鼻问：“我在你这，喻涵他们知道吗？”

沈暮抿住嘴角，乖乖“嗯”声。

这不是笨，而是没学会自我保护。

沈暮有清晰的自我认知，知道自己一点儿也不坚强，平时能伪装，但在他面前，她就只想卸下防备放肆懦弱。

第一次见他这般，沈暮想他居然也有挠头无语的一天，不由滑稽得想笑。

拂过笑意：“给我点时间，我钻研钻研。”

先前所有的阴郁一瞬烟消云散。

之郑重。

她也确实从心应声表示害怕。

“不会，你还小。”

但还是瘪了下嘴，带出埋怨的腔调：“可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江辰遇温言定她心：“有事都要跟我说。”

他这个人很神奇，不管语气怎样，不管如何言辞，说的话总是容易让人心甘情愿信服。

江辰遇搂她回臂弯里，揉了揉她发。

她单方面宣布，他现在是她的超级英雄了。

微怔一瞬后沈暮心开始跳撞。

典型的零社会经历的小白兔。

江辰遇手臂慢慢收紧，笃定告诉她：“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

江辰遇摸摸她泪痕微凉的脸颊。

“别怕，正当防卫，你没有做错。”

江辰遇瞬懂，她是担心闹出人命，胆子丁点儿大，也敢使狠劲，可见当时有多惊恐。

好奇怪，短短的瞬间，她唇齿延至喉咙的苦涩酒味都被蜂蜜水浸润成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