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演靠着墙，也没有继续过去。

是一个蛋糕。

江演靠着墙，反问道：“这栋楼都是你家的？”

乔阮没有指望江演能留下来。

她努力了很多次下终于成功找到了锁孔。

一直写到十点半，她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提着垃圾桶准备去楼下扔垃圾。

乔阮右眼有点散光，比起普通人，她在夜晚看的更不清晰。

她在前面走，江演就跟在后面，直到她走到家门口了，江演仍旧跟在她后面。

刚出去，就看到放在门口的盒子，上面贴了一张便签：给乔阮。

“那我进来干嘛和你有关系？”

乔阮不语。

他冷笑：“怕我对你做什么？”

乔阮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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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打响，乔阮收拾完东西去自习室，李月明和她一起去的。

他甚至连平时上课都不学习，更别说是放学后了。

她进去，江演也跟了进来。

江演让她趁早打消了这份心：“我可不是什么来者不拒的人。”

小组里其他三个人，除了江演都还算热爱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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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乔阮便站在那里不动了：“你进来干嘛？”

乔阮对待学习认真，所以她能做到。

不算太硬性的规定，全靠学生自觉。

始终保持着那一段距离。

也对，像他们这种好学生，肯定对酒吧不感兴趣。

黑漆漆的楼道，声控灯还没修。

李月明的同桌已经坐在那里了，看到她们过来，抬手打招呼：“这里。”

乔阮稍顿了一下，面上并没有显出半分异样，她笑道：“我不喜欢去太吵闹的地方。”

她往左边扭了扭，锁开了。

李月明挽着乔阮的胳膊过去：“你怎么到的这么早。”

听到江演的问话，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才缓缓摇头：“不是。”

乔阮不再开口，闷头上了楼。

高中的自习室基本没什么人，也不用特意去占位置。

乔阮笑了笑：“恭喜你。”

她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人，犹豫了一会，她蹲下去打开。

老小区是没有物业管的，只能一拖再拖。

李月明问她：“我听沈负说，他昨天看到你了，你怎么没一起过来？”

她把蛋糕拿起来，和垃圾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乔阮没有再理他，开门进去。

乔阮看不到人，但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所以江演可以看到她，但她看不到江演。

门外没有动静了，乔阮回到房间开始写练习册。

都坏了半个多月了。

每天放学以后互助小组都要一起学习三十分钟。

在过去的路上她讲起昨天在酒吧里的经历：“听说老板是张仓健的朋友，我还拿到他的签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