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喜欢工作时的她。

上了车，萧奕寒没问她想吃什么，目的地是市区一家家常菜馆。

阿蛮把相机递给萧奕寒。

“到了。”

“你一直这么矮？”

萧奕寒只点了一个素菜，一个汤。

相机里的她比明星耀眼，金黄的阳光像是专为她准备的聚光灯，她站在阳光下如同闪闪发光的金子，尤其是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平时的冷漠和麻木，多了闪耀的光辉，像把钩子似的勾在他心尖上。

“OK啦，你看看？”

走着路，亦暖看不清他的神态，从声音里没办法辨别他的情绪，只能无所谓笑笑。

萧奕寒顺着她的话应答。

苏亦暖奇怪抬头看他。

等人走了两人找不到共同话题，只能沉默。

阿蛮很好说话，当下查了一遍相机，拍到萧奕寒的只有刚刚那张。

阿蛮脸上挂着打趣的笑。

“您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

便签上的话不算敷衍，只是不想有多余的牵扯所以没有留联系方式，但现在遇上当事人，总觉着需要解释什么。

这个时候苏亦暖想起了早上留的便签。

萧奕寒提议：“先去吃饭？”

他没有拒绝，很认真的翻看着。

阿蛮和苏亦暖以为对方是在查看有没有拍到他，只有萧奕寒知道他是在看相机里的人。

合作关系只是利益的牵制，而无人情的纠葛，但每次拍摄完大家都会一起聚餐，今天因为萧奕寒的突然出现，阿蛮识趣的找了理由告别。

亦暖对车不了解，只认识一些简单的牌子，如：奔驰，宝马，大众。眼前是一辆类似越野的车，车身帅气威武，带着点不含人情的冷硬，和它主人给人的感觉很像。

苏亦暖还想着多点两个，被他制止住。

“嗯。”

走了一会儿，萧奕寒低头，只看见身旁小姑娘藏在阴影里的侧脸，她真矮，比他认识的大多数女性矮。

她不喜欢浪费，饿过肚子的人不敢浪费，她知道吃不上饭的痛苦，所以只点了两个菜就把菜单递给了萧奕寒。

大概把萧奕寒当成和亦暖有亲密关系的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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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很喜欢她的工作。

苏亦暖有个习惯，别人请客吃饭她不会主动点菜，即使点也只会点一些实惠的。如果是她请客，她会习惯点一些招牌菜，份量也会点的够多，怕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她家份量足够。”

“我今天急着回学校，所以才没办法亲自和你道别。”

“好。”

拍。”

因为有萧奕寒的帮助，收尾工作简单许多，他一个人搬着最重的折叠梯，三脚架，反光板等，亦暖她们三个女生则负责把今天拍摄完的衣服寄回给商家。

“嗯？”

苏亦暖只好作罢。

临走前确定了样图明天下午发她。

萧奕寒平静移开视线，刚才的话如同不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