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的残废。

这无疑是在回答他上一个问题。

林楚宴自己也有了答案，谁会喜欢一个残废。

林楚宴感觉这么一吻，就失了魂，脑子里盘旋的就是多吻一些，再吻久一点。

宋明明的逗弄和娇嗔，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晨光像是枝蔓一样悄然地伸入了白色窗帘，偷偷一望，就看见病弱俊美的男人怀里蜷缩的少女，她的身上披着灰色的毛绒毯子，眉目如画，嘴唇朱红，像是吸饱露水的红玫瑰一般。

手指像是轻柔的羽毛，让他的呼吸撩乱了。

一阵清风拂过，她的眉头轻蹙，慵懒地用脸蹭蹭。

林楚宴愣怔了一刻，在心里纠正。

因为他明白，他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甚至连拥抱她的勇气都不敢，更别说是亲吻。

他比谁都清楚，如果她醒着，这个吻根本不复存在。

“我当然会喜欢啊！”

林楚宴等宋明明快要呼吸不畅的时候放开了她，本以为对方会反感地大吼大叫，可是她却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口，惬意地睡着。

宋明明就是一只撒野累了的小猫，躺在他的身上，静静的，清风掠过她的发间，有发丝在轻轻地飘着。

他肖想已久的唇。

“喜欢——”铃铛般的声音回复了。

他心里开出花来，却又在刹那间枯萎。

他开了荤，瞧着她被亲得红/肿饱满的嘴唇，红红的，湿湿的，像是殷红的樱桃染上了一片水渍。

宋明明笑着弓向他，眼睛里有繁星点点，“你长得真好看，我很喜欢。”

恰似夏季第一口柠檬果汁的清爽，加入了蜜糖的勾芡，涩中带甜。

他心里带着欢喜，有那么一刻手都不敢去拥住她的背脊，怕她反感，只能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脖子，依赖感满满地趴着。

林楚宴想到这里，所有的骄傲溃不成军，全部成为了自卑的残骸。

，然后笑了，甚至开始放肆地在他吃惊的眼神下，伸出手指凑近。

“如果你醒来，你还会喜欢吗？”林楚宴轻轻地说着，带着不确定。

林楚宴出乎意料地吻上了她的唇。

一根理智的线顷刻间断掉了——

他比任何时刻都严肃，比任何时候身体都要紧绷起来。他明明可以推开她的，可是却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撒野，她一会抬起手揉揉他的黑发，一会手指勾勒着他的眉眼。

刹那间，他的心脏在狠狠地悸动。

不，你更软。

她撒娇地像是一只猫一样，用脸轻轻地蹭蹭他的脖子。

她的眼睛弯弯，毫不犹豫地捧住了他的脸。

他屏住呼吸，以为自己会抗拒，却连身体后缩的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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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宴出乎意料的心满意足，但是也出乎意料的心虚。

林楚宴并没有感觉到她全部压上的重量，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柔软，香甜，又……足够青涩。

让他抓狂，让他欲罢不能。

似乎觉得冷，她往他的身侧多埋了一些。

宋明明就笑靥如花，用纤白的手指就捏捏他的脸颊，说：“你好软啊。”她的声音甜甜的，眉眼之间带着活跃和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