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注意到了？”薛沉对简兰斯的敏锐毫不意外，皱了皱鼻子，感叹道，“这妖怪，真豪迈啊。”

不是他不信程倪，实在是程倪描述的那些现象听起来不太合理。

薛沉不置可否。

薛沉和简兰斯跟着他进小区，路上，薛沉仍有些疑惑：“你确定真的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

程倪个子高大，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被猪婆龙蹂躏过的缘故，脸色看起来有些虚。

甚至有那么一点自暴自弃的气息在其中。

“我确定。”程倪用力地点头。

那个声音在他家其实已经出现好几天了，但程倪之前以为是别处传来的，一直没当回事，直到发现凌达失踪，他才猛然意识到，那个声音，分明是从他们家里发出来的。

妖怪混迹人间，多少都会收敛一下妖气，有些修为不足，无法将妖气完全藏住，但也会尽量克制。

薛沉和简兰斯都不用施法，那股妖气扑面而来，他们循着一路走去，最后在阳台停了下来，然后，两人一起沉默了。

他以为凌达在公司，而凌达的同事以为他在家里。

程倪在屋里发现的诡异迹象之一，是一个奇怪的声音。

薛沉点头：“是的。”

倪当时整个人都毛了起来，因为他这个星期完全没有在家里跟凌达打过照面。

薛沉：“……”

这人还挺能自圆其说。

只见阳台的栏杆上，赫然用晾衣叉挂着一条带鱼。

薛沉回头看了程倪一眼，冷着脸问道：“这是什么？”

薛沉无语：“撒盐并不能驱邪，这是民间的谣传。”

程倪发现的第二个诡异的地方，是凌达的房间里出现了很多白色的晶状粉末，而粉末最多的地方，是凌达的床上。

这个妖怪分明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迹，程倪应该很容易发现它的存在才对，怎么会没看到呢？

程倪却有自己的猜测：“我怀疑这是一个经常上网的妖怪。”

简兰斯眉头轻蹙：“有点奇怪。”

薛沉和简兰斯对视一眼，一起走进屋里，程倪现在怕得不行，生怕落单，见状赶紧跟上。

薛沉“啧”了一声：“好重的妖气。”

这方面他很有发言权，毕竟他自己就是被猪婆龙在网上骗走的。

意识到不对劲以后，程倪把整个屋子翻了一遍，接着发现了许多诡异的迹象。

经过研究，程倪确定了那些粉末都是盐粉。

“这就对了。”程倪一拍大腿，“凌达被网上的信息骗了，撒盐并没有驱邪的效果，所以他还是被妖怪抓走了！”

他所知道的妖怪也好，邪祟也罢，从来没有听过哪种是“科科”笑的。

“哦，这是我晒的咸鱼。”程倪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不过还是详细解释了一番。

如此一来，事情就更加奇怪了。

“那个声音很小，我听了很久才听出来，好像是一个笑声。”程倪连比带划地说道，“就是网上很流行那种，阴阳怪气的笑，‘科科科’那种笑，你们知道吧？”

“我知道。”薛沉应道，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奇怪。

“我在网上查过，撒盐有驱邪的作用。”程倪分析道，“我觉得凌达应该是发现自己被妖怪缠上，所以想要用撒盐的方式赶走妖怪。”

但程倪家里的这股妖气却极其外放，别说克制了，根本是在尽情地释放着自己。

事实是凌达哪都不在。

程倪虽然有所预料，闻言还是大为紧张：“真的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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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两居室，格局还算不错，客厅直通阳台。

说话间，三人到了程倪合租的房子门口，程倪打开大门，薛沉和简兰斯脸色俱是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