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好奇地过去看了看。”

姚前连连点头，立马改口：“恩人！大哥！老大……”

司怀点点头，看来陆家周围是真的没有鬼。

司怀脚步顿了顿，轻声道：“杨老师不是也挺想你么。”

“行了，你走吧。”

司怀垂下眸子，踹了踹地上的小石子。

“不想去看看老师？”

姚前不懂符箓，但记得401寝室是贴了几张符。

司怀的瞳仁比普通人的大一些，乌漆墨黑，深处映着点点的灯光，认真望着一个人的时候，容易让对方产生一种满眼都是自己的错觉。

姚前从地上爬起来，正对着司怀，深深地鞠了一躬。

司怀皱眉：“你不是叫要钱么？”

“大师！”

司怀嗯了一声，对他说：“要钱不想超度。”

司怀一脸茫然：“我总不能强抢冥男吧……”

“当然想，”姚前点点头，小声问，“我可以吗？”

司怀：“……别想占我便宜。”

知道他能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司怀打断道：“要钱。”

“我们道观是很鬼性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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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前站在原地，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到天台门口，小石子骨碌碌地滚到一双鞋边。

他想了想，认真地解释道：“要钱不是坏鬼。”

他回忆片刻，详细地说出自己当时的感受。

司怀撩起眼皮，奇怪地看他：“你不想出去逛逛？”

陆修之微微恍神，偏头挪开视线。

司怀抬头，陆修之站在门外，背倚着楼梯扶手，不知道看了多久。

“鬼怎么了？”

姚前怔了怔，小心翼翼地问：“我该去哪儿？”

他站起来，对姚前说：“以后别乱吓唬人。”

陆修之凤眸微抬，静静地看着他：“他是鬼。”

“就感觉突然有股风带着自己往401，除了401的方向，往其他任何方向走都像是在逆风。”

司怀眨眨眼，单手支着下巴，好奇地问道：“被引魂符召唤是什么感受？”

“你、你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姚前呆了呆：“我、我没钱。”

“我叫姚前，y ao yáo。”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就叫要钱了！”

他一边踹着石头，一边原路返回，像小时候一样，只是这次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没有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