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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之抬眸，王妈妈准备的道袍是淡青色的，衬得司怀愈发唇红齿白，让人挪不开视线。

…………

王表哥走过来，递给司怀一张卡：“司道长，里面是四十万。”

“生死受赖，其福难胜，道天天尊……”

司怀打断：“科仪是什么？”

道场布置在新厂大堂，香炉、香烛等等所需的东西，王妈妈早早地准备好了，甚至还给司怀准备了一套道袍，请了专门专门伴奏的人。

他一脸懵逼地听完，茫然地问：“所以明天我要做什么？”

说完，她走出警察局，一把拉住司怀的胳膊：“司大师！你们道观能请神像回家镇宅么？”

王妈妈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叫科学的相信。”

第二天早上，王表哥亲自来接送。

“这是什么道观？我改天也去拜拜。”

王妈妈叹了口气：“那我多买几张平安符吧。”

司怀跟着师兄走南闯北很多年，最熟练的事情就是算卦看相。

陆修之：“……就是法事的各种程序。”

司怀摇头：“暂时还没有这个业务。”

“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头：“警察同志，我知道的。”

“听王总说叫道天观吧，好像在商阳的。”

陆修之抿了抿唇，将明天道场要的步骤逐一拆解，告诉司怀。

众人心底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受，工作多日的疲惫仿佛被驱散了，脑海里那些阴郁的念头也莫名其妙地消散。

陆修之：“……”

他的声音不响，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里。

王表哥：“……妈，你刚才不还说要相信科学么。”

乐曲响起，司怀站在香炉前，第一次有种忐忑不安的心情。

“从今天开始我就相信科学，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道场结束，司怀走到陆修之身边，紧张地问：“我刚刚没出错吧？”

陆修之抿了抿唇：“道教的道场是由一个一个科仪组成……”

道场这种事情，大家都会选择大道观，司怀只远远的看见过，从未着手做过。

太阳破云而出，金色的光芒撒在司怀身上，他眼睫低垂，神情沉静，白皙面孔泛着淡淡的光芒，恍若神仙。

五鬼运财的事情圆满解决，王表哥便提起去厂里做道场，去去晦气。

道场额外算钱，司怀立马答应，回到民宿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陆修之：

“道天天尊是哪位？”

他正了正神色，手拿符纸，缓缓开口：“斋戒诵经，功德甚重。”

“天尊称号，肯定很厉害。”

“道场目的不同，程序不同，念经、拜忏、进表……”

从拜忏两个字开始，司怀就听不懂陆修之在说什么了。

来凑热闹的小青附和道：“司怀很棒。”

“道场怎么做？”

陆修之看着他，低声道：“没有。”

得知老板请了道士来做法，厂里的工人们都来观望，场外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驻足，好奇地望过去。

“你很棒。”

“祈福念经道场。”

直到道场结束，工人们才如梦初醒，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