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一直在炼鬼。”

司怀扭头，只见小青抱着一个几乎有他一半身高的魂瓶，哼哧哼哧地走过来。

小青茫然：“为什么？”

从祭炼游魂到现在残害孩童，其他几位道士神情也变了，茅山道长气得破口大骂。

司怀眉头紧皱：“这是麻辣烫的法器，万魂幡的旗杆。”

“说的严重一点，这算偷东西了。”

如果与之前的肱骨是同一个孩童的，那孩子……

陈福鸿连忙追问：“司观主，这是从哪儿找来的？”

司怀走到院子外的大树下乘凉，刚拿出手机，便听到树后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司怀，我回来了。”

小青立马把手背到身后，小声说：“那、那我现在还回去。”

福鸿关系较好，多说了几句，才离开去工作。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他对修道一事急于求成，后来……”

司怀简单地说了一遍自己当初在古镇和张亮交手的经过。

他看着那个外形完好，阴气十足的魂瓶：“你、你哪儿来的魂瓶？”

“卖钱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小青：“这个不是主人家的吗？”

“捡的。”

司怀十动然拒，叹了口气：“小青，这个咱们不能卖钱的。”

这太乙玄门剑讲故事真的烂，谁在乎麻辣烫那种人渣经历过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又有多少小孩遇害了……

司怀把白骨交给陈福鸿：“陈老师，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和上次发现的一样？”

“我听说过一些事情，他是在流落街头的时候，被青山观的道长带回去的，后来发现他天资不……”

小青又往前走了两步，感受到司怀身上炽烈的阳气后停下脚步，把魂瓶放在地上。

司怀喝了杯冰水，懒得再听下去。

他连忙把白骨放到桌上，仔细查看。

小时候的经历不是他作恶的借口。

闻言，众人齐齐看向方道长。

方道长沉默良久，放下茶盏，轻叹道：“张亮其实算是我灵宝一派的师弟，多年前还到白云观进修过。”

白骨作为旗杆，是由两节骨头拼成的，上大下小，表面印满符杂花纹，和之前的肱骨相比，纹路深了不少，两端关节面和之前一样，是一面漆黑，中心带有白点，一面死白，中心带有黑点。

陈福鸿看了很久，哑声道：“这、这应该是腿骨的部分……”

他回忆自己在路上听见的话，仰头拍拍胸脯，对司怀说：“我、我捡垃圾养你。”

司怀起身想去拿魂瓶，瞥见里面挤着几团东西，对小青招招手：“这里面的臭豆腐可以吃。”

已经傍晚了，不少工作人员下班离开，院子周围几乎没有人。

见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司怀放下杯子，起身往外走。

陈福鸿小心翼翼接过白骨，刚拿到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几秒钟过后，掌心发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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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道长话音一顿，看了眼司怀，咽下不错二字，继续说：“发现他天资尚可，便收留了下来。”

“我会还的。”

司怀想了会儿，解释道：“因为这个瓶子不是被主人丢掉的，是主人家放在那边，你不小心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