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那教主长什么样？”

陆修之纤长的眼睫颤了颤，唇边漾起一抹笑意：“我很喜欢。”

“鬼市提前结束。”

“五元宝。”

陆修之：“就是指天亮。”

司怀点头：“你不喜欢吗？那换一个？”

“是啊，”姚前认同地点头，缓了会儿，对他们说，“是入口处的猛婆卖糖人的时候发现邪教的。”

姚前连忙说：“邪教来了！”

司怀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才逛了一个小时。

陆修之皱眉：“鬼市半夜而合，鸡鸣而散……”

司怀神色一肃。

不知从哪儿响起一道鸡鸣声，周围的游魂们纷纷散开。

司怀看着他的侧脸，莫名地有些口渴了。

“观主您来了！真是太好了。”

司怀：“鸡鸣原来是真的鸡叫啊？我还以为是指天亮呢。”

“不愧是修炼了三百年的老鬼。”

“要钱？”

司怀刚想问，便看到前方一边跑路一边发传单的熟悉鬼影。

姚前摇摇头：“不知道，听说他施法带了鬼皮面具，藏匿在普通游魂中，寻常鬼根本发现不了。”

纸扎的不能吃，小青对这些小动物不感兴趣，看都没有看一眼。

“就是我上次和您说的那个杀鬼不眨眼的邪教啊，听说刚刚教主带着左右护法一起来了！鬼市立马暂停营业了。”

司怀看了眼时间，两点多。

“不用。”

司怀惊了：“这邪教教主也太狠了。”

司怀歪了歪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以前不是养过狗吗？”

陆修之顿了顿：“给我买的？”

司怀纳闷：“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不想。”

“不……”

姚前猛地停下脚步，看见司怀，长舒一口气。

呆呆地看了会儿，司怀忽然发现周围嘈杂的声音轻了下去。

“咯咯——”

莫名其妙成为右护法的陆修之：“……”

他的五官轮廓冷冽，周身阴气浓郁，平常没有表情的时候非常有距离感，令人不敢靠近，可一旦笑起来，眉眼舒展，冰块便化成一汪清水，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陆修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扫视一圈，身后绝大部分摊位都消失了，剩下的一部分也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感慨道：“听说猛婆以一敌三，死里逃生。”

“鬼皮面具？”

司怀付了钱，陆修之抱起小白狗，低声问：“你想养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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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遭窃窃私语、神色惊慌的游魂们，陆修之眉心紧蹙：“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糖人？

“左护法就是那个恶鬼，听说他还随身拎着一个厉鬼残骸吃！可吓人了，右护法听说不人不鬼，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啊！”